眼见避无可避,年莫染闭上了眼,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壮烈中,难掩羞赧。
应劭峰的瞳眸暗了暗,她闭上了眼睛,他就能肆无忌惮地凝视这张脸,不放过每一丝的表情变换。
他轻拉了她的脚过来,她眉峰一蹙,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期待……
他另一只手掌轻轻地覆上她珍珠般的脚趾头,如掠水的蜻蜓在她脚背上滑翔而过,又似顽皮的蝴蝶当她的脚趾是花瓣驻足栖息,用羽翼轻触包裹,引诱她那一只只不知因抗拒还是羞怯而紧拢成一团的脚趾做花朵绽放……
当他的指尖划过她脚掌心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用力去抽脚的同时,霍地睁眼。
“劭峰!我脚底没伤……”她一睁眼就立刻后悔了。
因为,她陡然的睁眼,看到的不是他在擦药揉按,而是这痞子浓情脉脉的在盯着她看,根本就不是在擦药,也没看她的脚,手上的动作更可以说是乱摸一通!
“我知道,我只想感觉一下。”他眨眨眼,对她抛去风情万种的一笑,“你的脚好小,好可爱哦!你以后要多吃点东西,长点肉在脚上,那样感觉起来会更好……”
长点肉在脚上?
年莫染颤了颤,赶紧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住脚,“你、你出去!剩下的……叫小薰帮我。”
他含笑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一遍,然后站起来点点头,“好吧,我去叫小薰。有什么事你叫一声,我就在门口。”
她红着脸点头,先送走这尊痞大佛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年莫染每天过得有够煎熬!
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不说,这个峰少更是变着法子地进驻她的领地,第一天秉烛夜谈,第二天他说分开是浪费他们之间的时光,再说他是她的二十四小时护理,就堂而皇之地进驻了她的房间,在她床边安了一架单人床,放着他楼上的豪华主卧不睡,跑客房里来和她抢氧气!
房间里有了他,她只觉呼吸短促,空气里含氧量都大幅度降低了!
叫他回来,她后悔了!
明知这痞子顽劣自我,她却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劝告能改变他的想法,殊不知是反将自己陷于两难境地,进退不得。
劝不动他,她只好劝自己习惯他这种强迫性的存在,尽量忽略晚上睡觉时身旁多了把平稳的呼吸,睡不着时,还可以在黑暗里闲聊几句,就像回到了寄宿的学生时代,只不过室友换成了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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