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莫染赶紧收回腿,用长长的裙摆遮住大半裸露的肌肤,应劭峰扶着她下地,一只手不离她腰间,紧张地随时准备搀抱。
她先扶着他稳稳地站着,慢慢转移重心在右腿,发现那种钻心的疼痛不见了,顿时欣喜不已,但是,太久没用双腿站立或行走,才迈出一步就一个趔趄,被身后的应劭峰猛然抱住,双脚离了地。
“别急,慢慢来。”
“劭峰,不痛了,我脚好了!”她抬头,喜悦地笑道。
因欣喜与激动,她的双眼焕发出夺目的光彩,瞬间再一次俘虏了某峰的小心肝。
“嗯。”
他点头微笑,眸中漾满了一种宠溺的味道。
欣喜过后,她才发现自己还被抱着,“我脚好了,快放我下来。”
某痞子却抱着她直接走出医院,“刚才医生说过,你的腿暂时不宜受力或过劳,而且你刚才站都站不稳,未免你把自己摔了,我还是抱着你比较保险。”
“你……那,我可以坐轮椅……”这一路出医院该经过多少人的视线啊,打着石膏她还能心安理得自欺欺人,现在,石膏没了,再被他抱着,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不就是一张全能的智慧型轮椅么?”说完,他笑,笑声清爽,胸腔振动,被抱着耳朵贴着他胸口的她,只觉脑中一阵轰鸣。
紧跟着的保镖也跟着咧嘴一笑,想来是认同老板的形容。
“放我下来!”她挣扎,“劭峰,我爸会来接我回家,他快到了,你快放我下来!”
应劭峰顿了顿,却没有要放的意思,只是看了她一眼,抬脚继续走向等在医院大门口的座驾。
“我不要上车!我爸来,会找不到我的……”她慌了,在他即将抱着她上车时,一只手抓住了车门顶,拒绝入座。
应劭峰摇头轻笑,道:“你爸不会来!”
“什么?”
“你昨天就打过电话,你爸没接,今天早上你又打了电话,他还是没接,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昨晚,她是趁他洗澡的时候打电话,今早,也是趁他换衣服的时间打的,怎么就被知道了?难道他在房间里、还是她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
年莫染惊愕地忘了挣扎抗拒,手被他轻轻就拉了下来,钻进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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