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又说了一些话,长公主借口有些乏了,让顾中冷先回去歇息。
顾中冷却是踟蹰了一下,到底还是问出了口:“母亲,我听说她叫苏蘅芜,母亲今日也瞧了,可觉得如何?听说她昏迷好久,好在有惊无险!”
长公主心中怕什么来什么。
长公主面上一片和蔼之色笑着道:“是个很好的姑娘!”
顾中冷仔细审视着长公主的表情,闻不由眉目舒展,他本就长得飘逸出尘,这一笑更是为其相貌添彩。
长公主心中既有“吾家有儿终长成”的骄傲之感,又有种君权下连她也深感无力的痛楚。长公主自己和文定候顾奇兰是互有情意而结为伴侣的,他的儿子却在婚姻大事上碰到拦路虎,若是别人,长公主肯定不等儿子顾中冷发觉就已经料理了那拦路虎。
只是这个拦路虎偏偏是圣上。
长公主心里暗骂圣上一声:老流氓!却又有些心虚,好似心思怕被人发现。
顾中冷又道:“孩儿想去瞧瞧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染了一层红晕。
长公主依旧脸上带笑,声音温和:“一则府上刚出这样的事,你一个男子去试探,只怕反而会惊到她;再则,男女有别,你如今和她非亲非故,不大妥……”
见顾中冷张口还欲说什么,长公主索性拦了顾中冷的话,抢先道:“你何必急于一时!”
这话,顾中冷听了,就如同定心丸一般,闻心满意足的同长公主告辞了。
长公主瞧着顾中冷的样子,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一声:“傻小子!”心里在盘算,依着圣上的办事效率,估计不出几日就会将苏蘅芜接入宫中,既如此,能拖一日是一日吧!
她又想着万一这几天有了变故呢?圣上又不愿意将苏蘅芜接入宫中呢?
不过,很快又想到君无戏,圣上既然说了,就不可能反悔。更何况,就算有了变故,苏蘅芜既然喝了那药,自然不是顾中冷的良配。
说来,那药对人体并无大碍,相反还有美容驻颜的作用,长公主在生下顾瑰宝后,日日饮用的。
那药名为红藤萝,价值千金。
然而,未婚未育女子喝了却是终生不会有孕。
长公主在心里为自己开解:不要怪她心狠,要怪只能怪她苏蘅芜命不好。
再者,长公主如此做也是为了日后着想,以苏蘅芜的姿容来论,再加上圣上对容粲那种暗搓搓的感情,必然会宠冠六宫。不过,只要她没有子嗣,一个没根基的有宠女子只会短命,也不会反过来报复长公主府。
长公主左思右想,直到夜深才睡着。
苏蘅芜与一干女眷连着在长公主府待了三天三夜后,文定候顾奇兰回来了。
顾奇兰一回来就直问下人:“公主呢?”
下人说了长公主在书房,顾奇兰就直奔书房而去。
长公主瞧见全须全尾的顾奇兰,这几日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头终算落了地。
夫妻二人相拥。
过了一会儿,顾奇兰将长公主安在椅子上,说起正事来:“圣上已经给了调查结果……”
这话就大有深意。
不是调查结果,而是圣上给的调查结果。
瞧见长公主眼中疑惑,顾奇兰点点头:“你明白就好!”顿了顿,又微不可及的道,“废太子暗中势力一直是圣上心里担忧,圣上才出此下策……况且昔年废太子在民间威望过重……”
长公主问道:“究竟怎样?”
顾奇兰左右瞧了瞧四周,这才慎重道:“此次长公主府梅花宴上的意外及众女眷遇险一事,乃是废太子势力在作祸,妄图控制各府女眷以要挟官员,以达到让废太子党羽重新掌大权的目的……圣上不信废太子会牵涉其中,亲自去看望废太子,不想废太子之前的病危竟然是假装的,废太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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