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里长平公主倒是出来让人传话来了,只说自己如今经此惊吓,身上很是不好,还是要请苏姑娘帮忙一二。
容粲隐在暗处,听了来人传话,冲身边桑梓点点头。
很快,就在苏衡芜还有些犹豫时,有丫鬟走上前冲苏衡芜耳语一番,苏衡芜就点了头,应下这事。
话说,来为长平公主传话的丫鬟见不辱使命完成了差事,高高兴兴的冲着苏衡芜行了一礼回去交差去了。
倒是苏衡芜思考了一会儿转身绕过屏风入了里间。
容粲正在里头品茶,神情优哉游哉。
见苏衡芜过来,桑梓忙搬了椅子过来,请苏衡芜坐下。
容粲抬抬手,冲桑梓道:“去外头把着门,还有让咱们的人都藏好了,看看还有人搞鬼魅没有?”
桑梓一脸慎重的离去。
容粲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一脸慈爱的望着女儿:“快坐吧!”
一时,苏衡芜同容粲两人面对面落座。
容粲不急不躁的喝着茶:“刚刚长平公主让你暂代王府中馈一事,你怎么犹豫不决?”
苏衡芜奇怪的看了容粲一眼,她听得出容粲提及长平公主时语气里的不屑,想了想开口道:“到底名不正不顺,倒是恐被人落下话柄!”
容粲为自己杯中续水,又往苏衡芜的杯中填满茶水。
茶水是用沸水冲了玫瑰、金银花、柠檬片,汤色迷人有香气。
苏衡芜与容粲在一起,容粲总是喜欢为苏衡芜做这些小事,按理说本该是苏衡芜做这些。容粲却是不乐意,并给出理由:“你我母女分开这么久,我曾做梦都想着能打小照顾你,看着你长大,半夜里你哭了,我哄你重新睡着,你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到底是错过了,如今好不容易一早团圆,母亲就忍不住想为你做这些小事,你也就不要在意那些虚礼了……”
是以,容粲为苏衡芜亲自倒水之事,苏衡芜倒也不曾说什么。
容粲举起手中的水晶杯,她是个讲究人,喝花茶必要用这水晶杯,说用此才能赏出花茶的好,除了节渴,还愉悦。
茶具,也是容粲让人从她的行李中找出来的。
容粲道:“说是让你主持中馈,你倒也不必急,你如今还没有嫁进来,更何况那长平什么都没有交代你,让你如何主持。你旁的倒也不必多说,只让人看顾好燕王与庭誉两人的饭食就成,余下的就让他们按着以往惯例来。以往怎么来,就还怎么来……”
苏衡芜有些迟疑:“以往王府也没有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倒是让他们如何按着惯例来!”
容粲笑点了女儿苏衡芜的额头两下:“我打听到以往你还挺精明能干呢,怎么如今有了娘与庭誉,人倒是傻了起来!”
苏衡芜揉了揉额头,小声的嘟哝一句:“这还不是因为你们为我操心,我就少自个儿少操了些……”
容粲望着女儿笑笑,目光里满满的宠溺,问苏衡芜道:“长平公主让你暂代燕王府中馈,除了你觉得名不正不顺外,可还有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
苏衡芜偏了偏头,想了想:“说来,我和长平公主接触不多,但也清楚她对身边一直跟随她的魏嬷嬷却是感情很深,因而对她的话也有些半信半疑……”
容粲心里暗暗点点头,既是心底存疑,就不是个马虎的。容粲柔声道:“疑在哪里?”
苏衡芜看一下四周。
容粲就笑了:“不用小心,咱们这一周还有燕王、冷庭誉那里,我都安了咱们的人守着,有点风吹草动都清楚,你有什么大可痛快的说了……”
苏衡芜想了想,先将容粲夸了一遭:“也是母亲料事如神,先前去墨城时就留了后手,这才转危为安……”又问出心中的疑惑,”母亲当初怎么就已经看出林家勾结了外敌,有篡夺之心?”
容粲笑笑,将问题又推给苏衡芜:“你这孩子,明明是母亲先问的你话,怎好意思倒是先问起母亲来了!”又见苏衡芜一脸期盼的望着自己,容粲心里好笑,“你先将你对长平疑心在哪里的给母亲说上一说,我也再告诉你我留后手的事……”
苏衡芜伸手接了容粲为她新剥好的荔枝,赞了一声味好,才道:“只是觉得如果庭誉出了事,这世子之位顺理成章就是三少爷冷庭嘉的,假若燕王再有了事,就不仅仅是世子之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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