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林从适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冲盈光行了礼忙离开。
等出了盈光所在的厢房,夏日傍晚的凉风一吹,吹走一身的热燥,卫林觉得身上凉快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不神。他觉得这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卫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盈光所在的厢房,又确认了左右无人这才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先头盈光交给他的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他其实打从王婆子交给他,他就已经看了几乎近一夜,到了后头,卫林的老妻都觉得卫林魔怔在那块玉佩了,千催万催又吹了灯才让卫林收起来。
如今仔细回想,那玉佩的模样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他总觉得熟悉,却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夕阳落山,夜色笼罩。
寺里挂起灯笼。
一直在不远处等着卫林的小厮春生瞧了卫林打从出了厢房不久,就一直手里拿着那个玉佩颠来覆去的看,似乎迷在里头了,春生等了很久,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这才打了灯笼上来小声的提醒卫林:“等下,老燕王怕是就要歇息了……”
卫林打了一个激灵,点点头,示意春生走在前头打着灯笼:“走吧!”
春生见卫林终于开口,心里虽然疑惑甚多并不敢都问出口,只在路上试探的聊到:“三小姐虽说一直生活在水榭,又听说以前不会说话,可今日小的远远观上一眼,只觉三小姐……让人瞧了忍不住想站直了……”
卫林一愣,良久回道:“那是威仪甚重!”
春生赶紧拍马屁:“对对,小的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卫总管有学问……”
卫林心不在焉的胡乱点点头,并没有再接腔,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春生。
等到了老燕王冷仲然那里,冷仲然已经洗漱完毕,正歪在床上背靠着绣了佛经的大迎枕上看经书,忽听人回报说卫林来了,冷仲然放下书来,一副沉思的表情,轻声道:“请进来吧!你也带着屋里人先回避一下。”
春生是没资格跟着卫林一起进来的,走到门口就自觉地去了一旁廊下等待。
卫林独自进了冷仲然所在的殿内。
冷仲然所在的内殿里侍候的人已没了踪影。
卫林心知肚明,这是冷仲然让那些人特意回避了的。
他冲冷仲然行了礼,冷仲然道:“坐吧,这么晚了过来可是那盈光有什么不妥?”
卫林犹豫着道:“老奴见过了三小姐,三小姐问老奴关于老燕王何时愿意见她的事,老奴回她说老燕王已经用过饭等下就要洗漱后歇息了……三小姐就给了老奴一样东西……”
冷仲然听着前面倒也觉得平常,到了后头,他一愣,问卫林道:“给了你什么东西?可带了来?”
卫林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来。
冷仲然注视着卫林的动作,等看清楚卫林手中的物件,登时从床上跳起来。
“什么?快给我!”
卫林也吓了一跳,忙双手捧着那块玉佩奉上,并小声道:“玉佩,三小姐给了老奴一块玉佩,说让我交给老燕王您……”
冷仲然将那块玉佩放在手里,正手剧烈抖动着翻来覆去的看那玉佩上的花纹。
卫林的心就猛跳了一下,如今他亲眼看见了老燕王这般表现,如何还不知道这块玉佩大有来历。当即,看着老燕王如此情绪剧烈,手还在抖,并不敢出声,心底一时担心老燕王如此激动,万一一不小心引发旧疾,又怕那玉佩落到地上摔碎了。
此情此景,能引起老燕王冷仲然情绪如此激动的物品,就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这块玉佩对老燕王的重要性。若是落在地上摔了,那岂不麻烦。
卫林犹豫了一会儿,斟酌着劝道:“老燕王千万别激动,别引发了旧疾摔坏了玉佩……”
冷仲然没有回答他,只是动作上已经将玉佩捧到了床上。
卫林仔细打量了冷仲然一眼,却是意外的发现冷仲然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卫林心中十分震撼,同时对那块玉佩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过了一会儿,冷仲然将玉佩藏在怀里,忽然用大力摇晃卫林:“说,这块玉佩哪里来的?”
卫林被摇晃的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道:“老燕王,您先冷静一会儿,好生听我说……”
冷仲然回过神来,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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