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煮的水煮白菜,就是没上次那个味。”宁生想起什么,“对了,我上次放在矿泉水瓶子里的酒,我记得还没有喝完的,怎么不见了?”
徐蓉蓉扑哧一笑,说道:“阿生,水煮白菜,可没那么简单呢,有钱的人和咱们做的,不是一个东西,对了,我在学泡菜,你的那些酒,我拿来洗坛子了,对了,泡菜应该可以吃了,我去弄一碗来。”
徐蓉蓉很快端了一碗泡菜放在桌子上。
“阿生,这泡菜好像有一股酱香的味道。”
宁生嗅了嗅。
“还真是。”
囡囡这时和大狗阿黄从竹林边跑来。
“妈妈,我捡到个瓶子。”
“囡囡,不要乱捡东西喔。”
徐蓉蓉看囡囡的目光十分溺爱,生怕她摔着,还细心的将小院的门槛给抹平了,她跑过去将囡囡抱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狗毛,看一眼囡囡拧着的瓶子,意味深长的递给宁生。
“阿生,咱们家的泡菜,似乎成本弄大了。”
她一脸调侃的笑着。
“你不会心疼吧?”
宁生接过茅台瓶子看了看,又嗅了嗅,很多事都明白了:“是这个味。”
顺手把瓶子丢在角落,宁生调侃地说:“听说这瓶子就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呢,蓉蓉,你说,这有钱人和有权人,他们到底一天都在琢磨什么?”
徐蓉蓉与宁生对视了几眼,脸上的羞怯尽去,忽然开口道:“阿生,你与娄潇潇,关系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宁生不敢回答,怕醋坛子又打翻了。
“很正常的关系,不咸不淡吧。”
“真的吗?”
徐蓉蓉一脸认真。
宁生想了想,点点头。
“她和我生活在不同的环境,很难成为一路人。”
“那你还是期待她与你一路的喽?”
“没有没有。”
宁生矢口否认。
徐蓉蓉掩嘴一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就是问问而已,其实关于娄潇潇的家庭,我知道的可能比你还要多一些。”
“怎么说?”
宁生并没有问徐蓉蓉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那一天他见徐蓉蓉和娄潇潇互相认识,就知道,徐蓉蓉的身份,至少是与娄潇潇对等的,否则,以娄潇潇那样高傲孤冷的人,又怎么会和徐蓉蓉打招呼呢。
想来一切,都是与囡囡有关吧。
“这娄家人难的牙口都不太好”
徐蓉蓉神秘一笑。
“潇潇的爷爷是从市里面退下来的,她奶奶还在省里,名义上到了退休的年龄,但还在工作着,潇潇的爸爸在县里面工作,她妈妈是在市里面工作的,是娄潇潇爸爸的上级领导,你说……这不是牙口的问题?”
宁生心里咯噔一下。
徐蓉蓉的意思是说,娄家男的吃软饭,可是,他却没有料到,娄家的背景这么强大。
而他更佩服的是,当初这位娄老爷子,还真是会挑饭吃。
一下子就摆脱了阶级。
两个字:
会玩。
同时,宁生也暗暗警惕,一定不要与娄家牵连太深。
万一对方高楼塌了。
那他这个原本屁关系都没有的,也跟着遭殃。
有些禁区,触碰不得。
宁生的心思,一心放在研究中药上。
这几日,宁生已经对黄庭心经又有了新的理解,过去记下的数千篇药方和各种药材的药性,也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已经调制出了几款特别的香水和香。
只是目前还没有条件形成品牌和销售渠道,徐蓉蓉偶尔会将这些香水和香通过自媒体的渠道送出去一些。
当然了。
由于没有形成品牌,都是免费的。
这一天中午,宁生刚好研究出一款美容养颜与香水结合的产品。
却听得村里放起了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