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书记语诚恳,但宁生却淡淡的说道:“我是中医,遇见病人出手相救,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娄书记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反正说了也只是一句话而已。”
娄书记表情有些尴尬:“上次的事。”
宁生笑了笑:“是一个误会,我明白的。”
宁生把这话接了过去。
娄书记一颗心沉到谷底。
默默的叹息。
他这些年顺风顺水,一步步坐到今天的位置,飘自然是有些飘的,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上位的。
那一边,是如山一样的老婆。
真理和权威,就在那一把椅子上。
他纵然欣赏宁生,有意与宁生拉近关系,甚至让娄潇潇与宁生保持关系。
但老婆不肯。
他也无可奈何。
没法,软饭吃多了,说话也不太硬气。
不过,娄智毕竟是有智慧的人。
见宁生不给自己好脸色,他又想到了别的法子,从兜里摸出一个瓶子,露出半边,对宁生说道:“这个虎力丸……有没有特供版?”
宁生眉毛一挑。
娄智趁机说道:“人一到了年龄,就身不由己,保温杯里泡枸杞是很正常的,我知道你和年家有合作,但市面上的利润,终究有限,我头上有些老领导,他们生活上多少有些不如意……保健的药呢,买了不少,效果甚微。”
宁生摇头说道:“是药三分毒,这东西,药效过猛,没有好处的。”
娄智摸了摸鼻子:“小兄弟,你误会了,其实就是我老婆大人她……唉……”
宁生露出一个懂的表情。
“我倒是配了一些。”
宁生顺手摸出一个瓶子。
娄智眼睛发亮。
宁生则谨慎的从里面倒出一颗在对方的手心。
“这一枚,效果能有一月有余,多服用,会出人命的。”
“明白。”
娄智笑了笑,忽然又想起此行的目的是救女儿,又悲从中来:“潇潇自从上次被蛇咬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她妈妈上次巴结刘家的事,无非也是看中对方的中医水平,宁生,我也曾是寒门弟子,你没有结婚,前程未定,一切都是有机会的,只求宁小友能救我女儿。”
宁生打量着娄智,奇道:“你们都请了那么多专家,为什么你笃定我能治好?”
“直觉与赌博。”
娄智答道。
“其实从我父亲开始,到我们娄家今天的地位,很多事都是在赌,宁生,我与娄潇潇的妈妈并没有唱双簧,但是很多时候,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老爷子几十年的病你能治好,这一次,我相信我女儿也能治好。”
宁生哂然一笑,说道:“不瞒你说,上次在县城的宴会上,我就发现娄小姐有体寒之症,这一次病发,也在我意料之中。”
“当真!”
娄智一脸欣喜。
“开快点,开快点!”
他催促司机。
宁生则平静的说道:“娄小姐体寒表虚,是先天胎气不足引起的,原本只要注意日常保养和饮食,自然也无事,这一次她病得这么快,恐怕另有隐情。”
娄智愣了愣。
宁生的话里有话。
他心中隐约有猜测,但不敢说出来。
很快,车在县里面的医院停下。
宁生在娄智的带领下,来到重症室门口。
外面的办公室正有西医专家在商讨病情治疗。
见娄书记带着宁生前来。
个个纷纷起身。
“让宁医生进去。”
娄书记对护士吩咐道。
那护士看了看宁生,表情有些愕然。
“李主任。”
护士看向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