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说完,便躬身站在一侧,似乎在请赵构进行责罚一样。
而宫殿之内的温度。也随着他的话结束,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无的沉默在宫室之中弥漫,让人分外难受,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赵构没有出声说话,也没有去看秦桧。
只是低着头,看着那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的奏章。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了头,望着秦桧道:“会之此发自肺腑,非是一心为国之人,绝计不会说出。
朕不是昏庸之人,更不会因为些许论而责怪忠贞之士。
不过,此时议和之事,又有反复,现在还不能彻底确认。
岳飞此人乃是将才,得用,观其论,也确实是在为我大宋。
会之此,不可对外说,免得寒了忠义之士之心。
秦桧闻,忙肃然应声:“官家所,乃是正道。
臣谨遵官家教悔。
是臣肤浅了。”
但话虽是如此说,可实际上,秦桧此时心里面已经是乐开了花。
官家的语,听起来似乎还在维护议和。
但实际上能够看得出来,官家对于岳飞此人也是越来越不耐烦。
如今,不过是局势不曾明朗,议和之事未曾真正定下,有些时候还得依靠这等粗鄙武人,所以才不得不忍耐,任其胡作非为。
等今后大宋和金人那边的事情彻底稳固了,那么岳飞此人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只有被处理的份。
所以说,自己在接下来还是要进一步推动和金人那边的联系,把先前所签订的议和条款等这些,都给彻底落实,让大元帅宗翰等人别将之给撕毁。
那么用不了太久,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君臣二人又在这里说了不少的话,商议了不少事儿,秦桧告辞离去。
赵构静坐良久,忽然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显得无比疲惫。
若是岳飞此人,能够如同秦桧这般懂事,听话,那该有多好?
自己便也不会多操这般多的心,变得这般疲惫。
这人,真的不知道大宋的禁忌是什么吗?
此人虽是粗鄙武人,却也识些字、能读些书,肯定是知道的。
就算是他不知道,他身边的人也会告诉他,可他却还执意如此,那就真的是其心可诛了!
原本之时,他对于这岳飞岳鹏举,可是有着诸多的信任、诸多的期许。
哪能想到一步步走到今天,对于自己这个一手将其提携起来的人,竟是这般对待!
自己是君,他是臣。自己又是一手将其提拔起来的。
若非得了自己的恩遇,他区区岳飞,岂能走到今日这步?
先前自己也将其当做心腹来看待,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在诸多事情上忤逆自己。
其野心果然如同秦桧所那般,昭然若揭!
就是觉得如今天下大乱,觉得自己有些能力,便想趁机而起,取代自己的大宋了!
他眼中有着杀意闪露,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杀意越来越浓,几乎都快控制不住。
如此好一阵过去,他才深吸几口气,将满腔怒火与杀意使劲按捺下去。
弯腰将岳飞送上来的奏章重新捡起。
蕴酿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提起朱笔,在上面进行批示。
他本想进行严厉的斥责,可最终写下的字却变得委婉。
鄂州,这个自从绍兴七年,岳飞的北伐计划被否决搁置,岳家军就一直留守的地方。
一位身材魁悟之人,正在处理军务,他的案头上摆放着从各处传递而来的情报。
所有的迹象都已表明,金人那边又有南侵之意。
时至如今,岳飞已经能够确定,金人正在积极准备南侵,距离金人南下用不了太长时间。
更何况依照他对完颜兀术此人的了解,知道这人是一个非常坚定的强硬派,奉行要将大宋彻底抹除的主张。
先前秦桧等人进行议和所需条件,丧权辱国,让人不可接受。
只想上一想,就让人怒发冲冠!
此等屈辱条款也能签订!
可是按照他对完颜兀术此人的了解,这等自己所不愿见到的无比屈辱的条款,在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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