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思索一番后,脑海当中一亮,想出一个人来。
整理一下思绪,望着赵匡胤,赵德昭开口道:“官家,殿下。”
“咳。”
赵匡胤重重咳嗽了一声,似乎嗓子很不舒服。
李成瞬间秒懂,改口道:“父皇,大哥。”
赵匡胤笑着点点头,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为舒坦的姿势。
咳嗽也消失了,仿佛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赵德昭脸上也有着一抹笑意浮现。
不知是对李成的称呼感到舒心,还是对自己父皇的反应觉得好笑。
“这赵匡胤,当真无耻!
李先生这般大才,他居然让李先生管他叫爹!
无耻啊,当真无耻!
竟能用出这种手段!
他这个宋太祖,还能不能再要点脸?”
武英殿内,朱元璋忍不住开口,指着光幕当中的赵匡胤气愤地批判。
坐在书房里的朱标,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父皇您说得对,这宋太祖的确有些无耻。”
不过,一本正经的朱标心里却忍不住在笑。
他太了解自己父皇了。
这是赵匡胤无耻的事吗?
明明是李先生去了赵匡胤那边,没来自己大明的事。
这要是李先生来了大明,朱标敢打包票,父皇早就让李先生喊岳父了。
而且,父皇脸上的笑容绝对要比此时的宋太祖还要真挚,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这次,咱们就先从一个人说起,一个如今应当就在临安这边的人。”
李成自然不知道,单单只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就在他看不到的大明,引起了朱元璋的强烈吐槽,开始在这里说正事。
赵匡胤和赵德昭也都收敛神色,变得郑重,又有诸多期待和惊喜。
原本,李先生说已经把所知道的、在这个时代做出不少事情的主战有骨气的文武大臣,都说给了他们听。
哪曾想,现在竟然又想起了一人。
“这个人,名字叫李清照,号易安居士,这人是个女子。”
赵匡胤闻稍稍愣神,转而兴趣变得更加浓烈。
从李先生的讲述里,以及他所经历的乱世来看,每逢乱世,女子的境遇大多凄惨。
不知有多少会沦为两脚羊,又有多少会被买卖抢夺,视作财富。
就比如靖康耻发生之时,那么多公主帝姬、妃嫔、高官显贵的妻女,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
简直屈辱至极,想想就让人气满胸膛。
而在这种情况下,李先生竟说出一个女子之名,这可太难得了。
莫非,大宋这边也出现了类似妇好,或者花木兰这样的女英杰?
“李清照出身很好,书香门第。
父亲李格非是苏轼门生,母亲王氏亦通文墨。
是丞相王圭的女儿。
她十八岁,嫁与宰相赵挺之之子、太学生赵明诚,夫妻志趣相投,共同致力于金石书画收藏。
二人情投意合,李清照的生活处处都充满了精致、随意和欢愉?
从她的诗中便能看得出来,如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写少女时期郊游尽兴而饮。
《醉花阴》中东篱把酒黄昏后,是婚后相思时借酒遣怀。
喝酒,写诗作词,弄金石,打马,和赵明诚之间赌书泼茶,满是夫妻情趣。
同样有才情的赵明诚,论起记忆力和才情,都远远比不上妻子李清照。
赌书泼茶这事儿中,往往李清照都比他记书上的内容记得快、记得牢,会先一步喝茶o
日子过得好不悠闲自在。
不过,这一切,都随着南下、靖康耻的发生,而尽数破灭了。
李清照随朝廷南渡,携带十五车金石文物颠沛流离,那些她视若珍宝,哪怕战乱也舍不得丢下的东西,也在颠沛流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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