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首《出塞》还是他上学时需要背诵的,想不到此时竟然如此应景,感谢九年义务教育。
“啪,啪,啪,啪。。。”
想不到桥玄带头鼓起掌来,一时间所有人为他叫好。
“此诗气势磅礴,大气恢宏,能作此诗之人心胸之宽广定也是英雄人物。”
桥玄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
“后生,你是何人?”
“冀州张宝,见过桥公。”
张宝双手作揖,深深的鞠了一躬。
“此子,可教也。”
见桥玄如此看重自己的宾客,卢植也觉得脸上增光又道,
“桥公可知,这张宝习得秘法,问信占卜百试百灵。”
桥玄登时来了兴致,
“桥某早听闻长安有此奇人,想不到今日竟然在此遇见,可愿献技否?”
这正中了张宝的下怀,古人多迷信,只要他应对从容,几乎没有拉胯的可能。
“那小可就献丑了,请问桥公欲卜天地人之何事?”
在这里,他偷偷耍了一个小聪明,限制了桥玄可以选择的范围,
天乃天运,涉及社稷,不可问也不可答,地乃时事,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容易蒙混过关。
最后一条为人事,凭他对历史的了解,是最有把握的。
果然,桥玄大笑道,
“天地之事,我等凡人过问不得,人间之事,但说无妨,昨日老朽家中恰巧有人提亲,你可卜出来者何人吗?”
“容宝一算。”
虽然张宝心头狂喜,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掐指卜算了一番。
“贺喜桥公,此番提亲者,来自东南世家,江东者也。”
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桥家有二女,大乔嫁给了小霸王孙策,在他的时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天还需要他算吗?
“神技啊,神技!”
桥玄惊叹。
卢植见状,连忙提醒他,
“能得桥公称赞者,少之又少。张宝,还不快快为桥公敬酒?”
张宝连忙走到近前,
“小可,敬桥公一杯。”
“哈哈哈哈,我见你仪表堂堂,骨骼惊奇,日后定是英雄,来日可到府上一叙?”
桥玄一口干了杯中酒,发出了邀请。
这可是张宝求之不得的,有了桥玄的人脉,那以后真的就要飞黄腾达了。
“谢桥公厚爱,届时定当登门拜访。”
卢植也是神助攻,命人将张宝的座位直接换到了桥玄近旁,两人一起高谈阔论,无论文学还是政见,张宝都是对答如流,有模有样,引得桥玄不住的称赞。
整场宴席下来,桥玄已是对他青睐有加。
翌日,张宝便准备好了礼物,前往桥玄家拜访。
就在路上,却看见一堆人在那围观,只见一名少女,头上插着稻草,旁边草席里只露出一双枯瘦如柴的脚。
他本来不想停留的,却听见那少女哭哭啼啼自报家门,
“民女貂蝉,卖身葬父,还请恩公垂怜。”
什么,这是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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