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的队伍已经相当庞大,
刘焉一家老小和护卫,再加上张宝又收了周仓和一众散兵游勇改为仆从,已有数十人之众。
“既然已到荆州地界,不如先去拜见一下我的旧识刺史王睿,日后在路上也好行个方便。”
对此安排,张宝自然是双手赞成。
可是沿路的村镇尽皆破落,刘焉疑惑召徐庶解疑。
“元直,荆州并非中原之地,少有战事,乃休养生息之所在,可这一路却是为何如此破败?”
徐庶虽然也是初来乍到,但是多少还是收到一些风声,
“听闻前些时日,连番大战,只是我乃布衣,并不知是哪两军在对垒。”
“通耀兄,你这能力不太行呀。”
刘焉打趣道。
但是张宝知道,王睿王通耀可不是能力不行,只是他实在没有空。
“公子,你快看!”
正在车头看风景的貂蝉呼叫。
一乘轻骑已然出现在眼前,策马向他们奔来。
周仓护在车驾前面,高呼,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个骑士却是士卒打扮,跑到近前勒马回报,
“小人乃是府中斥候,敢问大人是新上任的州牧大人吗?”
刘焉听了这话,顿时心情大好,
“先生你看,我这通耀兄还真是礼仪周全,一早就备下人马在城外迎接了。”
于是他从车里出自报家门。
“在下新晋益州牧刘焉刘君郎,还劳烦壮士为我们引路了。”
可那斥候却是吃了一惊,
“大人,您可是新晋的益州牧?”
“正是在下。我那通耀兄近来可好?”
“禀大人,王刺史已然身死,小人在此候着的乃是朝廷新派的荆州牧。”
刘焉噗通一下坐在了车头之上,
王睿死了?
不光刘焉吃了一惊,张宝也是一样。
他没记错的话,在董卓作乱之前,王睿可是一直在荆州很是活跃的,甚至还要参加关东联军一起讨伐董卓的。
怎么就这么死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不会影响我的计划吧。
“我有一,不知先生愿听否?”
就在张宝心烦意乱的时候,徐庶凑上前来。
“元直请讲。”
“刺史乃是一州之首,如今刺史横死,荆州群龙无首必然大乱,遗祸百姓。刘大人虽是上任益州,但为百姓可否在新任官员到来之前,代其主持大局,也不失得是个美谈。”
我怎么没想到,还好有徐庶在。
确实,如果我们能在此时整顿荆州官场,那我就能更好的渗透进荆州门阀的圈子,届时再想招募些人才,岂不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刘焉思索了片刻,也同意了徐庶的观点,为国为民,无论从哪一点来看都是有好处的。
“那个斥候,可速速领我们入城,下官可为尔等做主。”
“诺。”
车马就此进入了襄阳城,来到府衙。
只见四处张挂着白幡,门内所过之人尽皆戴孝,那斥候进门禀报去了。
刘焉和张宝站在门口,先是对天深鞠一躬,以告死者的在天之灵。
又从门内走出一行人来,见着刘焉便拜,
为首的两人,一文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