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英杰?
张宝策马向前,赶上此人,
“兄台请留步!”
那人停马回身,却是生的一幅好皮囊,身长八尺,五官俊朗,英气逼人。
“在下冀州张宝,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您可是那名满洛阳的奇士张宝?”
这个洛阳奇士的名头,可真把张宝逗笑了。
“不才,正是在下。”
“在下刘表刘景升,拜见先生。”
刘表?这人便是今后坐镇荆州二十余年的刘景升?
你可算来了呀。
张宝忙不迭地作揖行礼,
“大人可是朝廷指派的荆州牧?”
“正是在下,先生从何听得此事?”
我早就知道了,不光知道你的事,连你儿子丢了荆州都知道,可是又不能说,只能胡扯道,
“是洛阳的朋友,早就书信告知我了,我和刘焉刘大人等您等的真是望眼欲穿啊。”
张宝三人急忙护送刘表来到襄阳,
一路之上又把他们如何代管荆州,如何斩了曹寅的事情一一说给刘表。
来到襄阳府,
“君郎兄,您看谁来了?”
刘焉本在处理公文,忽然看见张宝领着一人入内,
“景升,竟然是你!”
“君郎,好久不见。”
原来刘焉,刘表都是汉室宗亲,而且同朝为官,自然是旧相识。
“君郎兄,你可知景升兄就是我们苦等多日朝廷委派来的荆州牧。”
张宝挑明了刘表的身份。
刘焉果然大吃一惊,
“景升一人入荆州?何故如此?”
“唉,说来话长,我在朝廷领命之后,袁术阻于南阳,苏代阻于长沙,贝羽阻于华容,景升全家不得通行,近闻君郎一日定荆州,才敢孤身入荆州上任。”
“想不到竟然如此凶险,景升吉人自有天象,我今日就将荆州还于你手,择日赴任益州。”
“君郎的人情,我欠下了,只是还有一事相求。”
刘焉终于可以摆脱荆州这个烂摊子了,心情大好。
“但说无妨。”
“我刚到任荆州,危机四伏,可否将张宝先生借于我一用。”
刘表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焉自然是无法拒绝,
只是这个人情是欠下了,刘表日后需要用极大的代价来偿还。
对于这个要求,张宝自然是正中下怀,他在路上就故意把他们如何帮助刘焉代管荆州的事情,
一五一十的讲给刘表,就是一种实力展示,为了能让刘表以他为依靠经营荆州,
而他就有时间可以逐步实现自己的目标。
为刘焉送行时,甚至还有些伤感。
“刘大人,我不能伴您身边,路上千万小心,祝您马到功成。”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后会有期。”
刘焉纵有万般不舍,还是要赴任益州,而张宝也送了他三个锦囊,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而锦囊里写着什么,都是以后的故事了。
送走了刘焉,刘表马上就召开了他上任的第一个会议。
而在座的,都是此时他能信得过的人,
张宝,徐庶,周仓,羊续,魏延。
“我刘某人初来乍到,身上仅有一封上任书,别的没有,除了在座的五位,只有一身的胆气,还望诸位能帮我平定荆州,造福一方百姓。”
刘表说这话时,眼睛炯炯有神,环视大家。
张宝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历史上的刘表就是这么一个孤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