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只身来荆州赴任,就证明了他一身是胆。
如今在这蔡瑁的挑衅面前自然不会流露出一丝的破绽。
“多谢德珪兄高看,只是近日在这荆州地界疯传一条消息,德珪兄不会不知道吧?”
刘表的这话,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似简单,其实也是一语双关。
表面上,是问蔡瑁有没有关注荆州时事,
实际上,就是点他,这事你也不用装了,不可能不知道吧。
蔡瑁那也是老泥鳅成了精,立马听懂了刘表是在点他,
如果再装下去,两边面子都不好看,不如摊牌。
“您说的流可是,江夏黄氏欲不利大人的市井传?”
“德珪兄,如何看待?”
刘表面无表情,抢攻一步。
“以我之见,江夏黄氏祖居荆州日久,乃是名门望族,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无风不起浪,还望刘大人彻查,以证荆州世家清白。”
好你个蔡瑁,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
刘表这时,真是庆幸他在路上遇到张宝,若是没有他的情报,想要拿捏这些地头蛇还真不是一件易事。
刚才蔡瑁的话,也是进可攻退可守,
首先,他的第一层意思,不光江夏黄氏,我们这些老荆州世家,是不会做出这种取而代之的苟且之事。
其次,他的“只是”又给江夏黄氏挖了一个坑,因为荆州三大世家互相依托,互相竞争,虽然有利益冲突,但是唇亡齿寒,虽然不会落井下石,但也不会让你一家做大。
蔡瑁想让三大世家操纵刘表这个傀儡,同时又想用刘表州牧的身份来掣肘三大世家,
在荆州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是今天刘表就是来挑战这个平衡的,
他们在开会的时候,张宝就已经说过了,就算不能打破平衡,我们今天也要让三大世家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
“德珪兄说的好,景升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江夏的黄将军,已经自证了清白。”
黄将军?
蔡瑁心里咯噔一下,江夏太守黄祖,什么时候变成了黄将军?不应该是黄太守黄大人吗?
刘表见蔡瑁脸色有变,时机到了,使一个眼色给身旁的徐庶,
“元直,可将黄将军准备的礼物呈给德珪兄。”
“诺。”
徐庶拍拍手,门外便有护卫抬进一口大箱。
木箱长六尺,宽五尺,做工规整,刷着黑漆,但似乎并不太重。
徐庶命护卫将木箱放在客厅正中,便请蔡瑁上前,
“此乃江夏黄汉升黄将军准备的礼物,还请您亲自打开。”
蔡瑁礼物见多了,但是这样的神秘礼物还真没收过,
他看了看刘表,
刘表微微点头,
“恭敬不如从命,德珪兄献丑了。”
蔡瑁伸手打开了箱子,一股血腥顿时充满了整个大厅。
众人无不伸手掩住口鼻,蔡瑁也惊呆了,连连后退。
这礼物竟是一箱人头。
气氛凝固了。
而在百里之外的张宝,这时正在中庐县的蒯府当中载歌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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