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事成,刘表的生死就不重要了,只要蔡瑁挑起纷争,他们就可应邀出兵,名正顺的吃下荆州这块肥肉。
本来这是一条环环相扣的妙计,但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张宝能够破解此计。
事不过三,就在蔡瑁答应做其内应,甘宁潜入荆州之后不久,
他第四次听到张宝的名号,是那水镜先生的信到了。
信的内容倒也简单,甘宁已然失手,张宝天纵奇才,两方不如放下刀兵握手和。
诸葛玄和水镜先生素有来往,深知能被他赏识的人,一定不是凡夫俗子,抛开立场不谈,张宝这人可以交往一下。
所以,他才借水镜先生之口,发出了邀约,他要验验张宝的成色,
如果张宝赴邀,说明他胆识过人,值得一试,
如果张宝不赴邀,至少可以说明此人徒有其表,不足为虑。
如今张宝已然就在面前,谈吐过人,处处掣肘与他,最后一番占卜也是深得他心,
刘晔的釜底抽薪和杨弘的趁火打劫之计一样败得干干净净。
“子扬啊子扬,这波你输的不亏。”
他对张宝的态度,从最早的嗤之以鼻,到将信将疑,再到现如今的佩服有加,这是一番完整的心路历程。
“先生,今日已晚,不如在寒舍休息如何?”
这是诸葛玄的缓兵之计,他要留下张宝,为袁术所用,如果留不下的话,他也不能放虎归山,让他就这么返回荆州。
古人云,自古无毒不丈夫。
张宝你也不能怪我。
“大人,是有何深意?”
张宝这一天都在和诸葛玄针锋相对,现在诸葛玄出阻止他离开,自然也是摊牌了。
“瑾儿,亮儿,你们先行退下,我与先生有话要谈。”
诸葛玄支开了孩子们方才开口,
“张先生恕我直,以您的才华,在那荆州刘景升手下屈才了。”
诸葛玄也不遮掩了,他要挖角张宝。
“我家公路大人,出身四世三公名门之后,身为虎贲中郎将,坐拥扬州兵强马壮,正在广纳贤良,以先生之才,何不弃暗投明,我可为先生引荐。”
张宝心中想笑,诸葛玄你想多了呀。
“张宝乃是闲云野鹤之人,与那水镜先生兴趣相投,并不想出仕为官。”
他先拿水镜先生压一压他,看看诸葛玄买不买账。
“不紧要,只是我还想多和先生聊上几日。”
“还需几日呢?”
张宝反问。
“就需几日而已,我们各为其主,还望先生见谅。”
这是图穷匕见了。
张宝心想这诸葛玄也是硬茬,难怪孔明日后能有那么大的成就,家族遗传也很重要。
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后手,他敢来豫章,就是事先做好了准备的。
“元直,取我的书袋来。”
徐庶站在张宝身后一天了,看着张宝和诸葛玄唇枪舌剑,也是心惊胆颤,连忙取出书袋递于张宝。
张宝在里面取出了一封书信交予诸葛玄。
“大人,请过目。”
诸葛玄接过一阅,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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