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要您能让出何进,我们兄弟二人就欠您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加倍,不,十倍奉还。”
张宝沉吟了一会,
“好吧,张宝就当交了二位将军这两个朋友。”
“多谢,大人!”
张济此时已是满心欢喜,就叫来樊稠与张宝一同商议,诛杀何进的细节。
而这正是张宝想要的人证,只要有了张济,樊稠的配合,那他护送张辽出城之事就不会再有破绽了。
众人珊珊回城,此时洛阳城内的战事已经偃旗息鼓。
袁府上下五十五人被杀,仅有数人逃脱,已经张贴告示全城追缉,
大将军府上则不分老幼无一生还,
贾诩用计果然狠毒。
哪知道张宝还没来得及感叹,贾诩已经又生一计。
“大人,今日廷议之时,太尉桥玄与那董卓在天子面前大吵一番,被气到当殿昏倒,如今在家中卧病不起,您不如趁此时去探视一番。”
张宝看贾诩异常亢奋,就知道这绝不是让他去探病那么简单。
“文和,你可是话中有话?”
贾诩用手遮住嘴巴,在张宝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文和,不愧是你。”
张宝听完,也是眼前一亮,董卓你是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啊。
“来人,快快帮我准备礼物,我要去给桥老探病。”
贾诩却拦住了张宝,
“且慢,大人可以稍等几日,效果更佳。”
虽然张宝不是很明白,但是听贾诩的总不会错,
“一切都依文和就是了。”
三日后,张宝带着礼物和贾诩来到了桥玄府上。
开门接待张宝的并不是桥玄,而是桥玄的侄子,东郡太守桥瑁。
“桥大人,今日张宝听闻桥老身体欠安,特来探视。”
桥瑁此时还是余怒未消,气鼓鼓的,
“张大人,你是不知,今日我家伯父在殿上受了董卓那老匹夫多少侮辱?害的我家伯父气血攻心,现在都还卧床不起。”
“想不到竟然如此严重,不知张宝能否与桥老见上一面?”
桥瑁面有难色,
“恐怕不行。”
桥瑁压低了声音对张宝道,
“其实自从那天退朝以来,这满朝文武除了被罢官的卢大人,就再没有第二个人敢上门探望,我家伯父气愤不过,索性就说不准外人探视,谁来了也不见。”
“原来如此,那桥大人可否帮张宝带一句话给桥老,就说我今日前来不为探病。”
张宝话说了一半,打住了。
桥瑁好奇,
“不为探病,是为了什么?”
张宝指着身后的贾诩道,
“张宝今日带来了一位良医,专是为了解他老人家的心病而来。”
桥瑁听完,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贾诩一番,觉得张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大人稍等片刻,我进去为你通报一下。”
说完,就出了大厅转去了后院。
张宝看着贾诩,
“文和,你觉得桥老会见我们吗?”
贾诩相当自信的回答,
“如果是三日之前,文和还没有把握,但是三日之后,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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