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贾诩语不惊人死不休,
“如今董贼当道,满朝文武无不迫于他的淫威,您不见但凡政见不同者全都被其连根拔起,上至太傅袁隗,司空刘弘,尚书卢植,下至执金吾袁逢,城门校尉伍琼,御史扰龙宗,要么死于非命,要么革职扁为庶民。”
贾诩越说,桥玄的脸色越差,但是始终没有插话。
“您为官多年贵为三公,人脉根基甚广弟子门人无数,可在朝上与董贼激辩过后,连着三日竟无人前来探望,恐怕有那前车之鉴,不久就要大祸临头。”
贾诩上前一步,
“您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贾诩又上前一步,
“您还有可以打的牌吗?”
贾诩再上前一步,
“您还有别的选择吗?”
连走了三步,此时的贾诩已经站在了桥玄的面前,
两人近在咫尺,贾诩一躬到地,
“太尉大人想要扶大厦于将倾,想要拯社稷于危难,想要要斩奸臣于剑下,唯有和我家大人联手。”
说着抽出自己的佩剑,交到桥玄的手上,
“人之,如杀人刀,刚才的话只要传出这个房间,就可以给文和招来杀身之祸。”
贾诩双手作揖道,
“如果太尉大人觉得文和刚才全是虎狼之词,可用这把剑削我首级,就保得大人几日的安宁。”
桥玄握剑在手,欲又止。
“如果太尉大人觉得文和刚才说的有半分道理,可用这把剑去斩董贼,就保得大人一世英名。”
张宝知道贾诩计毒,但是不知道贾诩会有这么毒,
在府上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你这是在拿命在赌啊。
这时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张宝看着桥玄缓缓的,缓缓的抬起了手,手中之剑闪出一道白光,
就冲着贾诩劈了下去。
张宝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啊~!”的一声,却是一旁的桥瑁发出,
只是没有血光迸出,
桥玄砍断的是贾诩身旁书案的一角。
“好剑,好剑呀,这把剑,老夫收下了。”
桥玄把剑放在了书案之上,然后回头对着贾诩也作了一揖,
“今日这桌角,就是日后董贼之人头。”
贾诩成功了,桥玄现在就是跟他们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上天堂,就是下油锅。
“张大人,您能有文和这样的人才,真是三生有幸啊。”
不用您夸,张宝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老夫不知二位有何良策可以对付董贼?”
这时的贾诩才将他的计策讲于桥玄。
本来他们是想借大将军何进之名,公布董卓的罪状,其罪有三,
罪状一,借铲除十常侍之机毒害先帝刘宏,大不赦,
罪状二,兵祸洛阳,借救驾之名铲除异己,为害百官,大不敬,
罪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挟持汉献帝刘协,假借圣名,妄图窃汉,人人得而诛之。
有了这三条罪名,就可号召天下群雄群起而攻之,
而且大将军何进为了揭露董卓的罪状,被董卓杀人灭口以身殉国,更显悲壮。
“你们真是好深的城府啊。”
桥瑁听完不禁感叹。
可是桥玄听完,还是眉头紧锁,
“此计可以称大有可为,只是还需要来找老夫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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