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文聘就已经把城里有细作的消息传了过去,结果就是这些假冒的郡兵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就一早做好了准备。
当李肃带着手下来夺北门的时候,白波军就已经在路上搭好了拒马,刀车,一露头就被一阵阵箭雨射得抬不起头。
李肃只得命令士卒把城中的桌椅门板一起抬来当作盾牌使用,才能慢慢推进。
就在汉军好不容易接近了北门之下,准备短兵相接之时,
背后忽然起了大火,一时之间,城中各个方位都冒出浓烟。
汉军顿时大乱,士卒一见大火烧来,瞬间战意全无,丢下那些门板,盾牌就往回跑。
李肃虽然全力督战,但也喝不住兵败如山倒,
只能放弃攻打北门,回身去救城中的大火。
就在李肃刚刚败走不久,又一路人马赶到了北门下,
城楼上的白波军认得来人,正是那太守张杨。
“城上的弟兄听着,这是自己人,我们已经杀了朝廷的走狗朱儁,这是他的人头!快快放我们过去和大帅会合。”
说着,张杨就举起了右手,手上正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些白波军认不出这血呼呼的首级,但是既然张杨已经如约把火放了起来,
也就按照先前的约定,和他一起撤出河内郡,只等大火把汉军烧的七零八落再回来收割人头。
河内郡,城外,白波军大营,
白波军的渠帅韩暹,正在大营内看着河内郡冒出的滚滚浓烟,
心想,多亏了徐晃这员福将,带着不足两百轻骑,就能在黄河边上整整拖住汉军八九天,
才能让我们在河内郡布好这个口袋让汉军钻了进来。
现在城中火起,看来计划一切顺利,军师果然高明。
“传令各部,加强戒备,防止汉军从城中突围。”
“喏。”
看着传令的斥候的在大营里穿梭,韩暹愈发的觉得这次将会是一次大捷。
就在这时,有士卒来报,
“启禀渠帅,河内太守张杨已经斩了汉将朱儁的首级,正在营外候见。”
“什么?你再说一遍!”
“启禀渠帅,河内太守张杨已经斩了汉将朱儁的首级,正在营外候见。”
韩暹大喜过望,朱儁可是这次汉军的主将,不仅点了火,还能斩了朱儁,张杨这家伙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快让他们进来见我!”
就在韩暹等在大帐之中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杀声四起。
“快来人保护渠帅!”
“汉军诈降了!汉军诈降了!”
这些呐喊声,听的韩暹心惊胆颤,又发生什么了?
“张杨是诈降,渠帅快去后面躲避。”
一个亲兵跑进大帐,要让韩暹快跑。
“这张杨不得好死!”
韩暹一面咒骂,一面立马跑出大帐,就要寻自己的战马。
只见整个大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四处都是乱跑的士卒和燃烧的火焰。
忽然就看见迎面冲来了几骑快马,明晃晃的长刀映衬着火光,已经向他砍来,
韩暹也不管好不好看了,连忙向前一扑,趴在地上躲过了这兜头一刀。
这几骑快马也不恋战,见这刀砍空了,也不回头,
风一样的就向前冲去,两边的士卒无人敢挡。
这些轻骑不仅在营中一通乱杀,更是沿路放火,整个大营也和河内郡一样陷入一片火海当中,
阵前的白波军都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可怕是城中的汉军也从北门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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