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部将说的没错,李肃现在真的就被白波军围在中心。
但李肃也不是孬种,他勒住缰绳,一把倒勾枪举过头顶直指天空,
“弟兄们,现在我们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接着他又一指身后的河内郡,
“从出了那个门起,我李肃就没想过要回去。”
周围的士卒也是跟随李肃多年的西凉精兵,知道李肃马上要说什么。
果然,李肃又把枪尖一指阵前的白波军,
“大丈夫一生就只为建功立业,今夜能随我一起杀出去的,军功翻倍,银子,女人,全包在我李肃身上!”
“呜啊,银子,银子,银子!”
“女人!女人!女人!”
“呼啊!跟我冲!”
对于这些激励,李肃从来是说到做到,所以手下的汉军士气大振,跟着李肃又是一波冲击。
这些白波军虽然也是精锐,但是也从未见过如此如狼似虎的汉军,
一时之下,又开始乱了阵脚,阵前裹挟不住,让汉军杀了进来。
在后面指挥的韩暹,也把李肃的指挥看的明明白白,
他看看左右,对着身旁的部将道,
“有那个敌将在,今夜怕是难以全歼敌军了,谁敢出战替我斩了他,今后谁就是我的副将。”
韩暹在这白波军里能坐上渠帅的位置,不仅是因为他自己能征善战,带兵有方,
还因为他手下也有能人。
“末将这就去斩了那鸟人!”
话音未落,一员战将已经飞马而出。
李肃正带着汉军杀入敌阵,眼见着白波军的第一层防线已经土崩瓦解,只要能再撕开一个口子,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忽然一员黑大将就从天而降,挥着一把大刀就向李肃砍来。
李肃也不是吃素的,双手挺枪就硬接他这一刀,大刀砍到枪杆之上,当啷一声弹起老高,两个人都震得虎口发麻。
“我乃骁骑校尉李肃,来将何人?”
“我是你爷爷张曼成!”
这个黑大将也是口无遮拦,李肃对他也是嗤之以鼻,
“谁是谁爷爷,还不知道呢,今天谁输了谁就是孙子!”
两个人话不投机,只在马上动起手来。
要是在平时,战场拉开,两边的武将都是骑在马上交错交锋,但是今晚李肃和张曼成却是缠在一起,刀枪交错,你来我往,定在原地了。
后面的韩暹正看得专心致志,忽然背后一阵箭雨袭来,身旁的白波军士卒有好几个中箭的,掉下马去。
韩暹回头正要大骂,却看见身后尽是汉军,已经不声不响的压了上来!
怎么回事?自己想要包了汉军的饺子,现在自己反倒被包了饺子?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支箭已经飞到他的面前,
韩暹急忙去闪,还是没有躲开,正中右肩,他忍着疼痛招呼部下,
“快撤,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