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男子做什么?女子难道能把你吃了不成?!”萧珑抓起水晶珠,对他比划着,“就该把你那张脸打得开花!”
“闭嘴!去歇息!”
“偏不!”萧珑竟显得分外生气,唇色都有些发白。
龙九匪夷所思地看着她,“说说原由。”
萧珑气鼓鼓起身,抱着吉祥便走,“懒得理你。”之后便将自己关在舱房里,到晚间都不曾出来。
龙九竟有些庆幸,终于能得一时清静了。
晚间歇息之前,寒烨走进来,迟疑地道:“九爷,属下看出些端倪,知道阿浔为何执意找找一名女子作伴了。”
“讲。”
“这个……”寒烨吞吞吐吐,“九爷不妨亲自去她房内看看。”
龙九拧眉,语气加重:“讲!”
“阿浔肩背处渗出血迹。”寒烨说完重点,忙澄清自己实属无意中发现,“方才听人说阿浔还未用饭,便去看了看。”
龙九目光微凝,步出房门,去看究竟。
她受了伤,是什么时候的事?
萧珑的住处,就在龙九隔壁。最初是龙九歇息处,后来给了吉祥,如今她与吉祥共享。房内不过一床一桌一椅,陈设已被清除的所剩无几,吉祥若淘气,能毁掉的东西少之又少。
此时,白色床幔下,女子背对他侧卧,吉祥打着呼睡在她身侧。
她肩背处果然渗出一点血迹,白衣为衬,已够刺目。
龙九负手趋近,萧珑立时坐起来,没好气地咕哝:“怎么这么烦?不吃饭也不行?”
见是龙九,白他一眼,“我给你省了粮食,是来道谢的么?”
“你——”龙九沉吟一下,“身上有伤,是何时的事?”
萧珑一怔,随后道:“你既然已知晓,还不快给我找个人来?我自己没法子换药。”
龙九仿若未闻:“何时的事?谁伤的你?”
萧珑不自在地咳一声,“熟人所伤,有几日了。”想来就汗颜不已——本意是试一下易容术能否以假乱真,伪装成了姑姑最厌恶的人,却不想姑姑丝毫也不能看出,与东方澈联手出击。她不曾防备,生平第一次受了重伤,还要被众人奚落缺心少肺自讨苦吃。
“你轻功果然无人能及。”
听到龙九得出这样的结论,萧珑讶然失笑,“有伤是真,却无妨碍。被你追杀时,已是倾尽全力。”
“不需自谦。”龙九语声温和许多,说的话却还是让萧珑心里冒火,“船离开码头,便没有改航线的道理,眼下你将就些,找个合心意的人为你换药。”
萧珑冷笑,“怎么就不能改航线?再者,我是怎么到的船上你忘了么?你随意选一个女子,留几日便能走,你为什么这么死板?!”
“女子留在我眼前,你是第一个,亦是最后一个,再无破例的可能。”
萧珑啼笑皆非,语带嘲讽:“听听这话,不知情的怕是会以为九爷在对我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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