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不疼,松不松手又有什么差别?”萧珑说着便已颓然,慢慢放手,“总归你也是不疼,我又费这力气做什么?”
“此事不会外传,你又何须介怀。”龙九说话同时,将药粉洒在她伤处。
萧珑呼吸一滞,蹙眉恨声问:“什么药?疼死了!”
“比起被伤之时更疼?”龙九语声中尽是笑意。
“换了你试试?这药不好,你换我随身携带的……”
语声未落,身躯被龙九捞起,背对他而坐,随即又被点了穴道。
他与她搭话,不过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衣衫再次被强力扯开。
肩颈、脊背呈现在龙九面前。
“你……”萧珑心里呼啸着阵阵冷风,虽已猜出他要做什么,还是紧张得要命。
吉祥却在此时跳到她怀里,仰头相看,眼中仍是写满疑惑好奇。
龙九取出包扎伤口所需棉纱,敷住她伤处,一圈一圈绕过她肩颈。
“此药敷用时灼人,却有奇效,七日后换药一次,再无后患。”
语毕,龙九将棉纱打结,视线扫过她背部,动作便是一滞。
她背部伤痕谓之不少,或是暗器所伤,或是擦伤碰伤,虽不严重,已足够令人惊讶。
皆是旧伤,年月久远。
是她师父手段严苛,还是她自幼便淘气四处惹事生非?
想这些又是所为何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龙九敛起心绪,试图将她衣衫拉起,指尖碰到白皙肌肤时便放弃,扯过锦被包裹住她,又解开她穴道。
吉祥喵呜一声,动了动。
萧珑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看着龙九,敢怒不敢。
龙九漫不经心地道:“得罪了。”
萧珑有心驳斥,却又发现他实在没有出格的举动,算得君子风范,抿了抿嘴,只追究一点:“谁要你帮忙了?多余!”
吉祥钻出锦被,看着龙九,似也在等他的答对。
龙九俯身,大掌拂过吉祥的小脑瓜,“吉祥甚是顽劣古怪,除了你无人能照管。不为它,又何须管你。”
男子气息充斥鼻端,灼热,而又凛冽。仿若他换药时,手掌温热,手势却不近人情地果决迅速。萧珑向后瑟缩,耳根发热。
吉祥经过上次被搭救的事情之后,对龙九的敌意已慢慢消散,此时侧了头,蹭了蹭他衣袖。
龙九在想的却是另外一点疑惑:“吉祥初见便与你投缘,为何?你用了什么招数?”
“哪有用过什么招数?吉祥是真喜欢我!”萧珑睁大眼睛,对他这般猜测极是不屑,“你我相较,自然是你面目可憎……”见他微眯了眸子,容颜趋近,慌忙打住话题。嘴上不饶人已成习惯,却忘了此时情形。
“我面目可憎?”龙九唇角微微上扬,没有掩饰心底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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