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卿凤负手而立,讲述此图相关事宜:“此疆域图,是昔年江夏王与名将合力绘制,却未完成,迄今仍是一角残缺。前两日,已有高人鉴别,证明此图实为江夏王手迹。”
他语声不高,却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里。
观看的人们发出唏嘘声,深以为憾。
贺兰卿凤却在此时话锋一转:“而此图虽未完成,却另有玄机。”
众人不由屏息聆听。
“相传我朝境内有三处宝藏,江夏王无一不知,且已在图上标记。只是手法甚是隐晦,非常人能看出。这亦是卿凤请诸位前来赏宝之用意——若有人能识破宝藏标记,并挖掘宝藏献于天子,岂非是朝廷百姓之福。”
场内愈发安静。有的人半信半疑,有的人却已是双眼放光。
却在此时,东面围墙内的大树上传来悦耳的一声轻笑。
众人脸色大变,齐齐转身,抬头相看。
白衣女子坐在树杈间,神色悠然,衣袂随风轻扬。
容颜清丽绝尘,目光清澈灵动,笑容灿若秋华。
似是落入凡尘的精灵。
谁也不知道,她是何时出现的。
很多人的惊恐很快转为惊艳。
龙九微微弯了唇角。她这副悠然的样子,不像是来作案,倒像是来串门的。
“来去间不为人知,好轻功!”贺兰卿凤称赞后笑问,“阁下可是雪衣盗?”
“庄主好眼力。”萧珑笑意不减。
众人哗然。
四名剑客却变了脸色,反身走向台上。
贺兰卿凤又问:“莫非雪衣盗对疆域图也有兴趣?”心里却在想,东墙外的侍卫竟都是废物,那棵树上的机关竟也不灵了。
萧珑摇头,“没兴趣。”
贺兰卿凤神色一缓。
“只是我近日太清闲,想找个打发时日的消遣。”萧珑素手指向疆域图,“方才一听,觉得这图就不错。”
龙九又是佩服又是气,她倒真是来明抢的,抢之前还不忘知会一声。
贺兰卿凤笑道:“如此,不妨住在庄内……”说着一挥手,便有多人刀剑出鞘,围在高台下。四名剑客留下一人卷起疆域图,其余三人手按剑柄。
“不必,我不喜人多之地。”萧珑语调依然不紧不慢,甚而显得很客气,可也就是在她说话之际,身形凌空跃起,流星赶月一般,袭向高台。
那般速度,已到极限。
许多人甚至还在或好奇或痴痴地凝望大树,待发现人已不见之时,已经晚了。
瞬息之间,萧珑已经连续出手。
夺走了画轴,点了手执画轴之人的穴道,暗器击中三名剑客要害。
院落正北方的屋宇内暗器齐发,被她广袖中延伸出的白练全部卷落。
贺兰卿凤自然要出手,试图擒拿雪衣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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