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问阿福:“你好歹是个管家,会惩罚人吧?”
“会。”阿福慢慢地点头,“寒烨给了阿福几包药,说是专治人多嘴多舌。如果有人屡教不改,阿福就给她一包药吃。”
萧珑眯了明眸,笑起来,“你这小老头儿,我是越看越喜欢。”
阿福转身便逃,嘴里絮叨着:“大小姐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被那边那位爷听到了,阿福就没命了。”
萧珑乐不可支。
之后,她抱着吉祥去了龙九那边,软磨硬泡,求着他今日便启程。
龙九故意逗了她一会儿,便启程离开。
走向大路的时候,萧珑想起一事,促狭笑道:“不论为何,我此时是跟你离开了百花谷。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龙九摸了摸鼻子下边,“路上你听不听话?”
萧珑认真保证:“听话,一定听你的。”
“好。”遇到她这花招百出的人,他又能怎样,转而道,“日后你愈发看我面目可憎该如何?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怎么会呢?”萧珑连连摆手,“我喜欢留小胡子的人。”
“说来听听。”
萧珑却无意告知:“不!”
龙九转身,“我回去了。”
“别啊!”萧珑连忙笑着拉住他。
“说。”
萧珑低头看着吉祥,摸着它油亮的毛,“我见过江夏王一次,他那时就留着小胡子。”说着颓然地撇撇嘴,“我也只记得这一点。”
龙九停下脚步,眼含惊讶。
她竟与他见过,为何他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
之后便是微微蹙眉。
她喜欢蓄须的江夏王。所谓喜欢,到了什么地步?
虽然那是另一个自己,可他心里还是很别扭。
此时,他很想反悔。
敛起纷杂心绪,龙九问道:“你见过江夏王,何时?”
萧珑只记得大概时间,“有七八年了吧。”
他十七八岁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龙九又问:“当年你到底是不能嫁,还是不想嫁?”
“兼而有之。”萧珑自嘲又庆幸地笑了笑,“幸好如此,不然会很丢脸很难过。”
“你所谓的喜欢,到了什么地步?”他不是能将这种话藏在心底的人。
萧珑其实不想回答,可是碍于他随时可能返回谷中的缘故,只好道:“就像……就像喜欢吉祥一样——吧?”
龙九嘴角一抽,不知道这叫什么混账说辞。
“你准备一路盘问我吗?很要命的,我总怕你会原路返回。”萧珑显得很委屈,又撒娇,拉着他的手来回摇晃,“说好我听你的话就可以,怎么现在变成了要回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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