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燕时是个女的!”萧珑把燕时放到床上,怕人忽然醒来,点了睡穴,之后才悠闲地坐下,笑盈盈道,“我要扒掉这一身衣服,你想不想看?”
“胡闹!”龙九把她拎到了桌前座椅上,“燕时已命人将放于宫中的解药快马加鞭送来,至多十日你便能拿到手,急什么?”
“那又怎么了?我多知道一点事又没坏处。”萧珑不服气,又忽闪着明眸道,“知道吗?今日站在燕时身后的那名随从居然是太子!太子居然和这太监纠缠不清!我真是没见过这种事,所以这个人啊,十有八九是女人!”
龙九看着她,没反应。
“混账!你早就知道了!也不和我说!”萧珑觉得扫兴。
龙九反问:“你问过么?”
“不问你就不会说?哪有你这样的人!”萧珑没辙地瞪他一眼,“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办正事了。你是看戏还是出去?”
龙九抬手拦住她,“不用验了。”
“理由呢?”
“知道越多祸事越多,你连这道理都不懂?”龙九起身,“把人送回去。太子身边的人你也动,真是无法无天!”
“比起你来还不是差得远!我可没杀过大内侍卫还有官兵!”萧珑奔回床畔,“等人醒了再说,我最起码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之后又开始发问,“你们似是熟人,和我说说由来怎样?这到底是男是女啊?不用验就是说明这是个女人,是吧?”
龙九在想,燕时幸亏昏迷了,否则一定会被这个满心好奇的小东西生生气晕的。
“是女人。”为了避免她随时可能扒掉燕时衣服,龙九只得如实相告,“她混进宫里,有些年头了。”
“是吧?我就知道我没看错!”萧珑很得意,眉飞色舞的,“那下之意,就是意味着太子钟情于她……有出路么?”末了又猜测,“你和她熟悉到了什么地步?你……你不会跟她是青梅竹马吧?”随后有点同情地看着他,“和太子抢女人,你肯定抢不过的!”
表情变幻几次,甚是动人,自然,也甚是气人。
“我若是与她青梅竹马,你是不是如释重负?”
“嗯……”萧珑忍着笑,连连摇头,“不会不会,我会帮你抢的!你看此时我不就给你把人偷来了?”
龙九又想掐死她了,不知道她何以这般开心。
气了一会儿,龙九决定忽略这个话题,“唤人把她送回去,行么?”
“那可不行。”萧珑抓住燕时手臂,“我一定要亲口问问她,还要问问她和太子是怎么回事呢。”她也不想,可她天生就是好奇心泛滥的人,改不了。
“那就命人看守,一早再送回去。”龙九看着她其实很头疼,却不会再留她一人独处,携了她的手,把她拎到自己房内。
萧珑无奈叹气,“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还说你不会!”
吉祥不再眯着眼观望,跟着两人换了房间。
“好吧,现在和我说说你与燕时的渊源吧。”萧珑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酒,翘着二郎腿,一副听故事消磨时间的意态。
龙九卧在床上,“她是我师父挚友的弟子,她师父去得早,便在海上住过几年,后来去了宫里。”
“果真是青梅竹马。”萧珑满意的笑了。
“什么青梅竹马!”龙九丢过去一个枕头,想把她那颗小脑袋砸清醒。
萧珑躲得快,酒才没有洒出去,“本来就算是的……”看他黑了脸,只得改口问道,“我听太子责问她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他识得你?不可能!他鲜少有离开京城的机会。”她目光微闪,走到她身边,手指带着郑重,滑过他脸颊,“龙九,你不会是别有身份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