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立刻拱着被子钻到她怀里。
如意随之跟过来,在外首趴下,依偎着吉祥。
两个小家伙很快使得被子里暖烘烘的。
又不想起身了。
赖床至日上三竿,两个小家伙醒来,不顾萧珑睡意朦胧,在房里乱转着叫。
饿了。
萧珑没辙地起身,沐浴更衣之前,唤人给它们准备饭食。
绿痕好心地要服侍在一旁,萧珑出于心虚,把人撵了出去。
处处斑痕略见褪色,勾起昨日欢好记忆。
是要将她融入骨血一般的迫切用力。
脸颊烧得厉害,心里却盈着暖意。
就算他只是一个地痞流氓,也早已嵌入她心扉,喜欢得厉害。
心猿意马地梳洗之后,这才唤来绿痕,让她帮忙绞干一头长发。
“小姐这一身香气真是好闻,是那种熏香?”绿痕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染上了。”萧珑只是笑,自心底并不在意。是他用心寻来的香花,想来那香气亦是他喜欢的。她也喜欢。这就好了,别的不重要。
“小姐看着可是比往日心绪明朗许多,奴婢看着都欢喜得很。”绿痕由衷地笑。
“有嘛?”
“自然,以往小姐可不是这个样子,男孩子似的,火气大,贪杯……”绿痕对萧珑以往劣行如数家珍。
“闭嘴!”萧珑笑着打断。
更衣之后,大夫人唤人来请。
萧珑去了正房,落座后一不发,茶杯端起几次却不沾唇,缓缓放回。
大夫人看得一肚子火气,“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
“不是,您多虑了。”萧珑其实是真怕。母亲在病中的时候,她只觉得强悍的人变得毫无杀伤力,心里酸楚,只有疼痛。可如今身子无恙了,以往所有记忆便又回到心头,挥之不去。
母亲自来手段强悍,甚至谓之凶残,便是她,想来亦是骨子里透着森寒。
“你这些日子就是和龙九厮混在一处?”大夫人声音不自觉地透着一丝紧张。
萧珑微滞,之后坦然笑道:“您这么想也行。”
已经惯于模棱两可地答对。
“孽障!家门之耻!”责骂冲口而出。
“我从来就是。”萧珑笑着看向大夫人,“多年如此。”藏在广袖中的手却收成了拳。
是因愧疚还是反感,分不清。
“你为何让他送你回来?外人怎么看?你还要不要脸了?!”
萧珑笑意更浓,“我管不了他,也不在意外人怎么看,这张脸已被毁过,我要脸做什么?”
“你!”大夫人透过萧珑的笑,看到了她心底的寒意,愈发恼怒,“你既然这般怨恨我以往行径,这几年又何必一心寻找良药?要我死了不就成了?!”
“我几年寻找解药,最终还是要他出手方能如愿。”萧珑不动声色地道,“我因为感激于心,只能用余生报答他。”
“你早先怎么不告知我?!”
萧珑无奈,觉得这话问得多余,“您早先可以不服解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