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珑也不恼,笑盈盈转身,“小毛驴要走了,你这只狼慢慢数落我吧。”
“我送你。”龙九把一句话拆开来说,“才怪。”之后吻上她的唇。
萧珑挂念着家里的两个小东西会不会生病,会不会被长公主派人带走,又料准父亲会等着她回去询问,虽然眷恋他怀抱,狠一狠心,还是推开他,“我真得回去。”
“我们两日不见了。”龙九不撒手,一本正经地道。
萧珑真是拿他没办法,“才两日而已啊,九爷。”
龙九愈发认真:“我病了,你得照顾我。”
还有比他更无赖的人么?萧珑又气又笑,“你的确是病了,无赖至极。”
龙九轻笑出声,“逗你的。众目睽睽把你带到王府,自然要从速送回。”
府中下人将萧珑来时一身衣服烘干熨烫妥帖,送到了房中。
龙九帮她换上外罩衣衫,目光柔和得像是个照顾孩子的长辈。
末了,又命人找来一件斗篷,给她披在身上,系上系带。
知道她内力充足,却还是怕她冷。
“织造局听说了婚事,这两日来王府问过寒烨,帮你赶制了几件新衣。”对她解释府中为何有女子簇新衣饰,之后又道,“还有些衣料,府中人听闻你喜好,留下了一些,白色居多,日后你再亲自挑选。”
“好啊!”萧珑满脸欢喜的笑。
他已经在改变,一些事不待她问起就先解释清楚。于他,其实太难。原因,不外乎是不想她胡思乱想。
途中,龙九说起别的事:“今日去相府,是问问萧丞相的意思。他若是推延,便再请皇上给你我安排个吉日。”之前因为苍霂拿不准他何时回京,才没有在诏书上指定日期,若是可能,那只老狐狸恐怕比他还要急着看他成婚。
“我爹怎么说?”
“他说既是天子赐婚,自然该从速操办婚事。”龙九笑得很舒心,“明日我便吩咐下去,该有的礼数都不会少。”
萧珑一笑,“可是今日事情之后,他免不了就会后悔了吧?”
“不会。这是他四年前就双手赞成的婚事,能有什么波澜?”
萧珑用斗篷裹住自己,又狠狠亲了亲他。
他抱住她,“此时告诉我,想我没有?”
“想啊。”萧珑其实说的有点心虚,“日思夜想……”
“胡说。”龙九笑着拆穿她,“睡了一大觉,醒来就忙个不停,哪有时间想我?”
萧珑听出话音,知道丞相府也有他的人,且他并不瞒她,心里甜甜的暖暖的,之后还是嘴硬,“我做梦想你了。”
“只要你不乱跑,什么都无关紧要。”
他的宠溺早已经没了底限。
明知如此,可看到她发自心底的欢悦,便觉值得。
她开心就好。
马车停在相府,两人一起拾阶而上。
有人禀告两人:晋王苍云墨与长公主苍云锦还在,萧廷豫正在应承。
“稍后我去看看。”龙九撑着伞,送萧珑到她院中走廊,这才要转身。
“你如今每日都要上朝吧?”萧珑扯住他衣袖。
“嗯。已有朝臣正在搜集风逸堂罪行,忙着弹劾我。”龙九轻笑,“一个无名的人忽然有了名字,他们还不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