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珑目光闪烁起来,“我……没把握。”苦涩地笑着,“一点把握都没有。我做不到。”那些话她说过多少遍,母亲并不相信。
“这不就结了?”他拍拍她的脸,“如果你娘自心底疼你,在她眼里,你永远是个幼稚的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做什么都对,又是做什么都不妥。如果她心里将别的人与事看得更重,在她眼里,你做什么不做什么,没差别。是以,倒不如像今日这般让她亲眼看到。”
“嗯……”萧珑认真思索片刻,笑起来,“我心里好过多了。”
龙九适时岔开话题之余,帮她换药。手上易出汗,她又是个闲不住的,伤不算什么,却不易好,只得勤换药。
饭后,霍连城又来到王府。
萧珑乏了,让他安心去忙,独自歇下。
第二日,萧珑没听说相府与定国公府流出任何风声,两家很有默契地将她的恶行封锁了消息,绝口不提。
母亲要给她物色侧妃或是通房,的确伤人,却是默认了婚事,既然已开始步步筹谋,就绝不会允许她出任何事。
所以,她料定母亲不会由着那对兄妹闹起来。
自然,也料定相府与定国公府再不会有来往,甚至会因此结仇。
无所谓,她不在乎。相府也不会害怕多一家人处心积虑算计,与江夏王联姻,本就已站在风口浪尖上,有人巴结,有人中伤。
接下来几日,龙九忙,萧珑也忙。
前者被一堆政务缠住,后者则是出去游玩上了瘾。
萧珑多了一个朋友——肖元娘。
第二日,萧珑遣人将肖元娘请到一个茶楼雅间,将珍珠链完璧归赵。
“你可真是神通广大。”肖元娘将珍珠链拿在手里把玩,啧啧称奇,“居然这么快就又帮我拿回来了?”
萧珑失笑而语:“是巧了。上次要你这东西的人,是个每年去江南看你的商贾。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到你的东西只为炫耀,我将东西交给他当日就又拿回来了,一直放在身边。”
“不管怎么说,东西回来了,你也赚了一笔冤大头手里的银子,不算坏事。”肖元娘将珍珠链戴起来。
萧珑问道:“对你很重要?”
肖元娘眼色一黯,“容元那个混账,手里多少宝物?可这些年也只送过我这条珍珠链。我又是个犯贱的胚子,丢了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应该是觉得,若送你宝物,与你那些裙下之臣无甚差别。”萧珑说着,语气转为笃定,“嗯,一定是这样,他不想让你觉得他看轻你。”
肖元娘意味深长地一笑,“他送没送过你东西?”
“怎么会?!他看到我就头疼,哪里舍得送我东西?”萧珑撇嘴,“我倒是没少赚他的银子,帮他找了些东西。”
“我只是奇怪,你一个女孩子家,也不是爱穿金戴银的性子,连连作案是为什么?银票到手数着玩么?”不经意岔开了话题。
“以前是为五斗米折腰,后来赚到的银子另有去处。”萧珑坏坏地笑,“自然,我不时买醉也是一笔花销。”
“真好奇你把那么多银子弄到何处去了。”肖元娘盯了她半晌。
萧珑一点回答的意思都没有,慢悠悠岔开话题:“好端端的,你来京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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