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让能将每一句话都说得半真半假,是功力,也是萧南烟最恨他的一点。
萧南烟目光无力地看着他。实在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无。不由怀疑先前栽在她手里的男人都是傻瓜。否则,她如今怎么会落到了这地步?恼火得险些就哭了。
乔让见状,语调终于有了几分诚意:“还是听我的吧。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回京再告知相府。他们想拦也晚了。”
“你是真心的?”萧南烟怯怯地问。
乔让点头,“我其实不是不怕你会在拜堂时反悔的。毕竟,你阅人无数,而我……”
他没将话说完,勾住她,吻住。
“你才阅人无数呢!”萧南烟努力别开脸。
乔让连忙补救:“你阅人无数,碰过的却只有我。这说辞可妥当了?”
不伦不类的一句话,引得萧南烟轻笑出声。
呼吸缠绕间,心头疑问挥之不去,“先告诉我,要去何处?”
“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乔让语带不满,“这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还有闲心问这问那?”语毕,狠狠吮住眼前娇艳唇瓣。
同样的一日,萧珑又是喝得微醺才返回王府,微晃着身形,扯下面具。
她其实也很苦恼,两个酒鬼在一起,如果不喝酒,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可是一喝就管不住自己,后果就是要对不起龙九,再一次没能遵从他的叮嘱。
走进书房院的时候,听得房内有人说话,她意识到龙九有客,自己还是等等比较好,就溜到了后窗下,打算等人走了再进去。
里面的侍卫正在通禀:“陆无双再次递了拜帖进来,说王爷若执意不肯见她,她就一头碰死在王府门前。”
龙九沉吟片刻:“问问她,喜欢什么木料。”
“……”侍卫不解。
“本王赠她一副棺木。”
“属下明白。”
侍卫语带笑意,萧珑也无声地笑了。
“别让她碰到门口的汉白玉石狮子,那是王妃碰过的东西。”
他的阿浔碰过的东西,别人不能沾染,即便是鲜血,亦不能。
“是!”侍卫应声退出。
何其冷血的应对。
萧珑想,自己真是被他带坏了,听了不觉寒意,反倒只有甜蜜。
房内的霍连城则继续先前话题:“我是听寒烨说,十七执意要来京城,她心里气,执意要喝你一杯喜酒。”
龙九似有无奈:“被惯坏了,太任性。”
萧珑本是要回房等他,走开去两步,因为这两句话又走了回来。
她脚步声因为心头意念,略有加重。
龙九闻声识人,奇怪她在闹什么把戏。
霍连城没有留意到,戏谑开口:“说起来,十七师妹对九哥,可谓一往情深。”
龙九望一眼北窗,淡淡轻笑,“她对吉祥更一往情深。”
受人所托,照顾吉祥。原来,龙九是受他们口中十七所托。
霍连城轻笑几声才道:“我们这个小师妹,实在是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