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敢。”龙九抓住她发飙的手,“家有这小悍妇,我已知足。”
萧珑这才笑起来。
龙九看看时辰,起身命人备水沐浴,登上中裤又对她道:“你也得随我起身。”
萧珑一动不动。躺着都是腰酸腿疼,还想让她跟他一道起身?“想得美!”她白了他一眼。
龙九俯下身来,手滑入锦被,“起不起?要么继续,要么再喝杯水随我起身。”
萧珑觉得这两个选择的后果都很惨重,差点就被气哭了,“你到底是想怎样?!”
“我是想明白了一件事。”龙九一面拥她起来一面道,“以往总想把你当成一只懒猫养在身边,这不对,我得改。”
萧珑气恼地抓着自己的长发,“不当猫养了,是不是就要把握当成拉磨的小毛驴?”
龙九朗声笑起来,宠溺地吻了吻她,“听话,阿浔乖。”
“我很累。”萧珑气鼓鼓地瞪着他,“是被你害得很累、很累……”
“我让你这么累,也是被你气的。”龙九夺走她拥着的锦被,“说,怎么样?”戏谑地笑着吻住她,“继续就不错。”
萧珑有气无力地推开他,“我想死!”
半个时辰后,两人沐浴更衣。
在龙九责令下,萧珑换了男装,之后与他一道坐在餐桌前。
“这是要做什么?”萧珑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香浓的鱼片粥,却在问完之后想起了吉祥如意,又转头问倚红,“吉祥还在你房里?”
“是啊。”倚红笑道,“正睡懒觉呢,奴婢等它醒了就给它备好饭食。”
龙九这才回答萧珑第一个问题:“今日开始,除了我去上早朝,你白日里就跟在我身边。”
“什——么——?”萧珑咬着牙问道。
龙九没有将话说第二遍的习惯,不理她。
“我跟着你做什么?我又不懂你那些事!”
“要么学,要么跟着凑趣。”
“我祖母——”
“每日晚间,你我回去看望。”
“我的猫——”
“你不嫌丢脸的话,就抱着吉祥跟我四处转。”
“……”萧珑憋了半晌憋出一句话,“龙九!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
倚红无声退下,很怀疑两个人又打起来。不是她能阻止的,索性眼不见为净。
萧珑忍着气,开始呼噜呼噜地吃饭,极力想将昨夜的事情记起来,却是完全不能做到,无奈之下只得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让你这么折磨我?”
对于一个懒得和吉祥有一拼的人来说,让她日后跟在他身后忙忙碌碌,说折磨都是轻的。
“什么也没做,你不过是跟亲眷喝了顿酒。”
萧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你吃醋了,是真的?”心里又开始怀疑他已经疯了。
“是真的。”他又不能告诉她她所不记得的事,愿意承认这个借口。
“你真是疯了。”萧珑做出结论之后,想起昨晚他曾拿出的玉佩,“那块玉佩呢?”
“做什么?”
“让我看了不给我?”萧珑大为光火,“信不信我监守自盗?你让我没安生日子过,不该给我点补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