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在他手中突然散开,一叠泛黄的纸张滑落出来。最上面那张是一幅精细的素描,画着一个穿嫁衣的女子站在水面上,脚下是无数面铜镜。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但眼角那颗泪痣却清晰可见——与宁汐月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这是。。。"顾怀舟的声音哽住了。
宁汐月拾起第二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怪的符号,但在页脚处,她认出了祖父的私章印记。第三张纸让她呼吸一滞——那是一份名单,七个名字被朱砂圈出,阿九和张先生赫然在列,周慕云是最后一个。而在名单最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宁氏血脉为钥,七祭即成,镜奴苏醒。"
"七祭。。。"宁汐月的手指微微发抖,"所以阿九他们的死,都是为了唤醒这个镜奴?"
顾怀舟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地契的复印件,交易双方是周家和宁家,日期是三十年前。地契上的印章让她如遭雷击——那是她祖父和现任镇长父亲的签名。
"这不可能。。。"宁汐月摇头,"祖父从未提过与周家的交易。"
"或许他不能说。"顾怀舟的声音低沉,"我查了档案,三十年前,海潮镇发生过一系列离奇失踪案,死者正好七人,都是年轻女子。"他指向素描上的嫁衣女子,"而且,每个案发现场都发现了一面铜镜。"
宁汐月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书架,从最底层抽出一本家谱。翻到某一页时,她的手停住了——那里记载着三十年前,她的一位姑祖母离奇死亡,死因是"梦魇"。而姑祖母的名字旁边,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标记。
"顾怀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可能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了。"
就在这时,锦囊里突然飘出一缕青烟,在空中凝结成几个字:"今夜子时,镜园见。"字迹如行云流水,显然是裴清越的手笔。
顾怀舟立刻拔枪指向窗外,但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阵古怪的风吹过,带着若有若无的莲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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