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裴清越的父亲,裴景云。"织婆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也是宁若水的青梅竹马。"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丙辰年荷月,镜园之约。"
宁汐月翻看下面的剪报,全是关于三十年前那七起离奇命案的报道。每篇报道旁边都有人用红笔做了批注,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手笔。最后一张剪报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七面铜镜围绕着一面大镜子,镜中隐约有个女子的轮廓。
"七镜引魂阵。。。"织婆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周家用这个阵法害死了宁若水,想用她的魂魄唤醒镜奴。"
顾怀舟拿起一张泛黄的纸条:"这是什么?"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若水自愿为祭,换宁氏血脉三十年平安。——裴景云"
"自愿?"宁汐月猛地抬头,"我姑祖母是自愿的?"
织婆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为了救你父亲。"她指向铁盒最底层的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男子抱着婴儿站在宁府门前,"你父亲当时才满月,周家选中他做第七个祭品。宁若水以自己为代价,换你父亲活命。"
宁汐月的手开始发抖:"所以现在的七起命案。。。"
"是周家重启的仪式。"织婆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莲花的手帕,"宁若水死后,裴景云带走了她的嫁妆——那面镇魂镜和青玉牌。他发誓三十年后会回来结束这一切。"
窗外突然传来水鸟惊飞的声音。织婆脸色一变,迅速收起铁盒:"他们找来了。"她将手帕塞给宁汐月,"去镜厅,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镜厅?在哪里?"顾怀舟追问。
织婆已经推开了后窗:"镜园最深处,水下。"她指向手帕上绣着的地图,"只有宁氏血脉能找到入口。"
前门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织婆一把将两人推向窗口:"快走!记住,月圆之夜前必须找到镜厅,否则。。。"
木门被踹开的瞬间,宁汐月和顾怀舟跳入水中。冰冷的水流裹挟着他们穿过一条暗道,最终在一处芦苇荡中浮出水面。
岸上,几个黑衣人正在搜查木屋。其中一人举起对讲机说了什么,然后所有黑衣人突然停止搜索,整齐列队离开,仿佛收到了什么紧急指令。
顾怀舟拧干外套上的水:"太奇怪了,他们明明发现我们了。。。"
宁汐月展开湿透的手帕,上面的地图依然清晰可辨。地图中心标着一个红点,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镜奴非奴,乃宁氏先祖之魂。"
远处传来汽笛声,一艘熟悉的黑色汽车停在码头边。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在潮湿的木板上——是裴清越。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宁汐月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形状——那是一面小巧的铜镜,镜框上缠绕着红线,与她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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