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件法器。。。"裴清越的声音紧绷,"他们已经集齐了五件。"
镜中的景象突然变化,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背对着他们,长发披散,身穿古式长袍。当它缓缓转身时,四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镜中人的脸是一片空白,只有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宁家的血脉。。。"一个声音直接在宁汐月的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震荡着她的神经,"终于来了。"
宁汐月的胎记爆发出一阵剧痛,她踉跄着跪倒在地。顾怀舟和裴清越同时上前扶住她,而李叔则挡在三人前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与宁汐月相似的短刀。
"影主。"李叔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二十年前的血债,该还了。"
镜中人——影主——发出低沉的笑声:"李守真,你以为带着两个半吊子的守护者就能阻止仪式?"它的目光转向宁汐月,"尤其是她,连自己血脉的力量都无法控制。"
宁汐月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那双可怕的眼睛:"我父亲。。。对你做了什么?"
"他试图封印我,却只成功了一半。"影主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结果就是,我得到了他的记忆,他的知识。。。他的一切。"镜面泛起波纹,显现出一个令宁汐月心脏骤停的画面——一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被锁链束缚在一面镜子上,面容扭曲痛苦。
"父亲!"宁汐月挣脱顾怀舟的手,向前冲去,被裴清越一把拉住。
"那是幻象!"裴清越厉声道,"他在利用你的血脉感应!"
影主大笑起来,镜中的宁远山突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和影主一模一样,漆黑无白。"三天后的满月之夜,七器归一。"影主的声音越来越响,在洞穴中回荡,"到时候,你们都会成为新世界的基石。"
镜面突然爆裂,碎片如雨般落入湖中。与此同时,整个洞穴开始震动,顶部的晶体柱纷纷断裂坠落。
"矿洞要塌了!"顾怀舟大喊,"我们必须离开!"
四人跌跌撞撞地向通道跑去。宁汐月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湖心的石碑,惊讶地发现石碑上的符文正在发光——与她胎记的节奏完全一致。
就在他们即将爬进通道时,李叔突然停下脚步。"你们走。"他转身面对再次泛起涟漪的湖面,"我必须留下争取时间。"
"师父!"宁汐月想冲回去,被顾怀舟和裴清越强行拖进通道。
李叔最后看了她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记住,汐月,镜子有两面。。。"
通道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李叔最后的身影。三人沉默地在黑暗中爬行,只有宁汐月胎记的红光提供微弱的照明。
当他们终于爬出鹰嘴岩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矿洞口处,晶体人的碎片散落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激战。
宁汐月瘫坐在地上,手腕上的胎记终于恢复了平静。她望着初升的太阳,脑海中回响着李叔最后的话。
镜子有两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