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舟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向林家后人。匕首偏离了轨迹,只划破顾家主的衣袖。三人滚作一团,月玉的光芒剧烈闪烁,血红色的光柱忽明忽暗。
"父亲!"顾怀舟大喊,抓住顾家主的手臂,"跟我走!"
林家后人冷笑一声,斗篷下露出一张布满镜面裂纹的脸:"晚了,顾家小子。仪式已经完成大半,镜门即将开启!"
宁汐月和裴清越冲上祭坛,镜奴大军紧随其后。裴清越的镜玉碎片发出耀眼蓝光,形成一道屏障暂时阻挡镜奴。
"汐月!"裴清越喊道,"现在!"
宁汐月右手符文全开,缘玉的力量与镜玉碎片共鸣。她冲向祭坛中心,将铜镜抛向空中。镜面反射月玉的血光,奇迹般地将其转化为纯净的银白色。
"三玉合一!"她高喊,"月玉主外,镜玉主内,缘玉主衡!"
银白光芒笼罩祭坛,林家后人发出痛苦的嚎叫,脸上的镜面裂纹开始扩散。"不!这不可能!"他尖叫着,"镜门已经。。。"
顾家主突然挣脱控制,一把抓住月玉:"怀舟,接着!"他将月玉抛向儿子。
月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顾怀舟稳稳接住。就在接触的瞬间,月玉的光芒从血红变为柔和的银白,与他体内的宁家血脉产生共鸣。
林家后人彻底崩溃,身体碎裂成无数镜片。但危机并未解除——天空中的镜门依然存在,只是扩张速度减缓了。
"不够,"裴清越喘息着说,"镜玉不完整,无法完全关闭镜门。"
顾家主虚弱地指向山下:"地下湖。。。真正的镜玉在湖底。。。"
宁汐月看向铜镜,镜面显示出地下湖的景象——湖水已经干涸,露出湖底一个古老的石台,上面刻着与镜玉相同的纹路。
"我们得去湖底,"她迅速判断,"那里有完整的镜玉!"
顾怀舟扶起父亲:"您能走吗?"
老人点头,眼中恢复了清明:"我拖住它们,你们快去。"他看向裴清越,"顾家欠裴家一个道歉。"
裴清越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五人分成两组——顾家主和裴清越留下牵制镜奴,宁汐月、顾怀舟则迅速下山前往地下湖。山路崎岖,镜奴的尖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为什么湖底会有镜玉?"顾怀舟边跑边问。
宁汐月回忆着铜镜显示的画面:"应该是当年仪式失败后,裴家祖先将镜玉藏在那里作为最后防线。"
当他们到达地下湖时,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原本平静的湖面已经完全干涸,湖底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露出一个古老的石室。石室中心的石台上,一块完整的镜玉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就是它!"宁汐月激动地说。
两人小心地爬下湖岸,向石室移动。就在他们接近石台时,地面突然震动,裂缝中涌出黑色的液体——是镜奴的本体!
"小心!"顾怀舟拉住宁汐月后退。
黑色液体凝聚成形,变成一个与宁汐月一模一样的人影,只是眼睛完全是镜面。"宁汐月,"它用她的声音说,"你真的要封印我们吗?我们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宁汐月右手符文灼痛:"你是什么?"
"我是你姑姑宁霜月残留的意识,"镜奴说,"被镜奴捕获后,我的一部分与它们融合了。"它伸出手,"加入我们,你可以见到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