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墙壁上的晶体如活物般蔓延,宁汐月紧握铜镜,看着已经完全镜面化的顾怀舟和裴清越。他们站在她面前,眼中银光闪烁,却诡异地没有攻击她。
"你们。。。还能听到我吗?"宁汐月试探着问。
顾怀舟的机械音响起:"镜奴。。。允许。。。我们。。。保留部分意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收音机,"为了。。。折磨。。。我们。。。"
裴清越的动作更加僵硬,但胸口的蓝光仍在微弱闪烁:"矿洞。。。石碑。。。是。。。关键。。。"
宁汐月突然明白过来——镜奴需要他们三人的记忆和知识来完成最终仪式,所以没有完全抹去他们的意识。这给了她一线希望。
老妇人的身体已经大部分晶体化,她用最后的力量指向铜镜:"看。。。里面。。。"
宁汐月举起铜镜,镜中景象不再是当下的密室,而是矿洞深处的石碑。石碑周围站着三个模糊的身影——正是完全镜面化的顾怀舟、裴清越和。。。她自己?
"这是。。。未来?"她困惑地问。
老妇人艰难地摇头:"镜奴。。。计划的。。。场景。。。"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三族血脉。。。在石碑前。。。完成转化。。。"
密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晶体已经蔓延到宁汐月脚边。她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带我去矿洞。"她突然对两个镜面化的人说。
顾怀舟和裴清越同时僵住,眼中的银光激烈闪烁,似乎在和镜奴的控制抗争。最终,顾怀舟机械地点头:"如。。。你所愿。。。"
三人离开密室时,宁汐月最后看了一眼老妇人。老人已经变成一尊完全的晶体雕像,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疗养院外的景象更加骇人——整个海潮镇已经大半镜面化,建筑表面反射着扭曲的银光。天空中,银色光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正对着矿洞方向。
顾怀舟和裴清越一左一右架起宁汐月,以非人的速度向矿洞移动。途中,宁汐月注意到镇上还有少数未被完全转化的居民,他们像梦游般向矿洞方向移动,身体不同程度地晶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