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拿出能量枪切开门锁。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排列着一些锈蚀的铁架和倾倒的柜子。

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玻璃药瓶和医疗器械残骸。

角落里还有一张诊疗床，上面的皮革垫子早已腐烂成碎屑，这倒是说明材料是真的。

两人快速搜索。

大多数柜子都是空的，少数几个里面有一些过期不知多久、早已变质的常规药物，或者一次性医疗器械的塑料包装，内里物品也大多朽坏。

就在陈砚以为要无功而返时，大卫在一个嵌入墙壁的、带有密码锁却失效的金属药品冷藏柜最里层，发现了一个小型金属冷藏箱。

箱子本身有保温层，似乎还有独立的微弱电源，大卫检测后早已耗尽，但密封性极好。

大卫小心地打开箱子。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排手指粗细的密封玻璃管。

管内是一种淡蓝色的澄清液体。

管壁上贴着标签，字

一共有十二支。

“找到了！”陈砚心中一喜。

虽然标注是“试验型”，但能被特意存放在这种地方，很可能就是数据中提到的那种东西。

大卫迅速扫描。“液体成分稳定，无辐射泄漏，活性物质已经失效。”

陈砚无语。但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十几年的东西

嗯？

陈砚忽然想到当初自己从废墟挖出来的抗生素都有效

于是，他将其收入背包栏，准备鉴定时——

“嘶嘶”

一阵极其轻微、但绝非幻听的嘶鸣声，从他们刚刚进来的走廊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硬物刮擦地面的细碎声响！

陈砚和大卫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辐射蝎蛛！它们竟然追踪到这里了？！还是说，这栋建筑里原本就有？

“数量不低于十只，正向这边移动。”大卫通过声呐和热感应确认。

“不能在这里打，动静会引来更多。”

陈砚快速观察医疗站，除了进来的门，只有一扇被柜子挡住的高窗，窗外是建筑的另一侧。

“从窗户走！”

两人迅速挪开柜子。

窗户是老旧的双层玻璃，外面结着厚厚的冰。

陈砚用刀柄敲碎玻璃，清理掉冰碴，和大卫先后翻了出去。

窗外是一条更窄的背巷，积雪更深。

他们刚落脚，就听到医疗站内传来门被撞开和蝎蛛的嘶鸣声。

“走！”

陈砚没有丝毫犹豫，和大卫一起，沿着背巷，朝着与声音传来相反的方向，再次消失在弥漫的冰雾与错综复杂的建筑迷宫中。

陈砚和大卫在狭窄背巷的深雪中疾行，靴子踩在冰渣子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与身后远处隐约传来的嘶鸣和刮擦声形成令人心悸的对比。

冰雾在身边缭绕，遮蔽了视线，也让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看来没有猜错，它们对活物的感应很敏锐。”陈砚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前方岔路，左转可绕回相对开阔的街道，右转深入建筑群更密集区域，路径更复杂。”

大卫低声提供着导航选择，同时持续监控后方追兵。

“右转！”陈砚毫不犹豫。

开阔意味着更容易被追踪和包围，复杂的地形虽然可能迷失，但也提供了更多藏匿和摆脱的机会。

两人右转冲入一条几乎被两侧建筑外墙挤成缝隙的通道。

头顶是交错纵横的管道和凝结的冰凌，脚下是冻结的垃圾和碎冰。

环境变得更加昏暗。

就在这疾行之中，陈砚分出一丝心神，将刚刚收入背包栏的那个装着“中和剂”的小型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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