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和王铁各自对自己的组员打了个手势。
人员抓住垂下的绳索,开始依次下滑。
动作虽不如大卫流畅,也算干脆利落。
落地后迅速以入口正下方为中心,背靠背结成两个半圆盾阵,长矛从盾牌缝隙中探出,警惕地指向各个方向。
“安全!”
“安全!”
雷烈和王铁低沉的确认声依次传来。
“李楠、周广明,带三、四、五组下。加强侧翼。”陈砚继续道。
李楠和周广明没有犹豫,领着十五名队员迅速滑降。
落地后,李楠立刻占据平台一处较高的设备箱残骸作为狙击位,开始用步枪上的热成像瞄具扫描更远处的黑暗角落。
周广明则带着第三、四、五组队员,呈扇形向平台两侧展开,清除盾阵外围的视觉死角和可能藏身的废墟堆。
也放出了带来的大量木头,让指挥部准备的一立方米大小的冰块。
这些是提前让指挥部组织人员在北谷溪流冻结处用模具和积雪加水制作的。
每一块冰都重达近吨,但在多人协作或借助简易撬杠下,被稳稳地放置在地面上。
这些木头,插入冰块之中成为拦截。
一立方米大小的冰块,叠加后形成冰墙迷宫通道。
在周广明的指挥下,迅速间隔布置,目的是形成分割战场和堡垒的区域。
三十人的背包栏,存放的都是木头和这些大冰块。
他们要依托这个平台,解决这些变异生物!
陈砚放出运输车,做好电动升降后,抓住绳索,轻盈滑下。
双脚踩上满是冰碴的水泥平台时,陈砚的感应已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他走到大卫身边,看向它手中终端上不断刷新的探测数据实时画面。
“侦测已进入三条主要通道初步探查。”
大卫调出三维结构简图,上面几条绿色线条正在缓慢延伸,“主要通道正常,山下情况检测也没有异动。冰层覆盖严重,但未发现生物迹象”
陈砚的目光落在“下层广场”的标记上。
此时,所有队员都在迅速布置冰墙,一场无声而高效的工程正在展开。
“一组!左翼冰墙,三块纵向叠加,接口错开,缝隙用碎冰和雪填实!”
“二组!右翼同样!注意靠后那块设备箱残骸,冰墙要把它包进去,作为侧面支撑点!”
“三组四组!正前方通道,冰砖交错布置,形成之字形迂回!间距留出盾牌和长矛活动的空间,但要限制那些多足虫的冲撞路线!”
“五组!用木头和剩余冰块加固后方和侧后方”
周广明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快速回响。
他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时而搭手帮忙调整一块冰砖的角度,时而在终端上快速勾勒出防御布置的微调示意图。
李楠则守在较高的狙击位上,一边用热成像持续扫描着黑暗深处,一边警惕着平台外围任何风吹草动。
陈砚站在运输车旁,看着逐渐成型的防御工事。
厚重的冰砖在探照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它们被巧妙地堆叠、交错。
在宽阔的平台上构筑起一道半环形的、拥有多个曲折入口的迷宫式外墙。
外墙高度约三米,足以阻挡大部分蝎蛛的直接跳跃,迂回的通道则能有效分散和迟滞它们的冲击,迫使它们进入预设的、利于防守方发挥长兵优势的狭窄“屠宰走廊”。
冰墙内侧,队员们利用木头搭建了一些简易的射击踏板和支撑点。
方便长矛手从不同高度攻击。
中央区域相对开阔,作为伤员处理和预备队集结的空间。
大卫操控着探测单元,沿着几条主要通道向外延伸了近百米,同时持续监测着环境辐射、温度波动和任何细微的震动。
。预计三分钟内完成。”
大卫汇报道,“周边区域生物活动迹象仍处于低水平。但检测到低频振动信号。
来源深度约在下方五十米处,具有间歇性、规律性,疑似大型生物活动或某种地质活动。”
陈砚微微皱眉。地下深处的动静是更大的蝎蛛巢穴,还是别的什么?
“继续监控。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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