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急忙跑向腿部骨折、倒在血泊中的老四。
“老四!撑住!”
孙德胜想给他包扎,但赵四的伤势太重,被桌子正面砸中,左腿胫骨开放性骨折。
骨头刺破皮肉,鲜血汩汩涌出。
但最核心的伤势是胸口!
老四脸色灰败,呼吸微弱,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陈砚走到他身边,蹲下查看,心中一沉。
这人的胸口居然被贯穿了!
孙德胜立即取出一张卡牌,具现后,将一瓶药剂灌入老四的口中。
“老大,”赵四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不行了别浪费药”
“放屁!你给老子撑住!”孙德胜眼睛通红,手忙脚乱地翻找背包里的急救包。
其余队员也是吼着让他坚持。
赵四看向其余队员,用尽最后的力气:
“老大你们要活下去!将来如果能找到我家人,替我告诉我爸妈我没怂没给老赵家丢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的头一歪,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孙德胜僵在原地,手里的急救包掉在地上。
整个音乐教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几个幸存者粗重的呼吸声,和角落里仍在昏迷的张强细微的呻吟。
团队第一次减员,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陈砚沉默地站起身,看着赵四失去生息的脸。
这个汉子他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孙德胜的队员。
这个汉子他了解不多,只知道是孙德胜的队员。
话不多,干活实在。
他弯腰,捡起地上被撕成两半的教师证皮套。
里面掉出一张硬质卡片。
正是艾玛的教师证。照片上的女人年轻些,面带微笑。
证件一角盖着小学的钢印。
除此之外,皮套里还夹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陈砚展开纸条,上面是娟秀的字迹:
“丽莎,老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阿蕾莎。钥匙在教务处第三个抽屉暗格,希望能帮到需要的人。如果如果你还能看到这封信,请原谅我的懦弱。
钥匙?
陈砚心中一动,拿出之前找到的那串教务处钥匙。
其中一把较小的黄铜钥匙,柄部确实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l”。
“丽莎的l?”
他将钥匙和纸条收起。
艾玛的执念消散后,留下了一个闪烁紫色微光的物品。
这是一块老式的怀表,表盖上有精细的花纹。
——
艾玛的怀表
品质:紫色
特性:佩戴者每30分钟自动恢复1点理智值。在安全环境下恢复效果加倍。
。在净化后,成为稳固心神、对抗侵蚀的珍贵之物。
——
一件极为宝贵的恢复型物品!
在这个理智值持续损耗的世界,三十分钟自动恢复1点,已经十分不错。
陈砚将怀表递给理智值损耗最严重的周广明:“老周,你戴着。”
周广明愣了一下,没有推辞,接过怀表挂在脖子上。
一股温和的暖流顿时流入心扉,精神上的疲惫和阴冷感被驱散了些许。
陈砚又看向李楠和孙德胜:“处理伤口,原地休整十分钟。然后我们去教务处。人死不能复生,尸体收入背包栏,带回去吧。”
李楠默默点头,拿出药物处理伤口。
孙德胜忍着背痛,将老四的尸体收入背包栏。
这般情况下,容不得他们悲伤!
陈砚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永恒灰暗的天空和浓雾。
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世界的残酷,正在以最直接的方式展现。
十分钟后,众人整理完毕。
孙德胜红着眼睛,将那把沾血的砍刀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悲伤都倾注到接下来的战斗里。
一行人沉默地离开音乐教室,回到走廊,找到了教务处。
他们来到教务处门口。陈砚拿出那把银色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锁簧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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