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距离围栏只有不到六十米,一旦行动开始,可以在十五秒内切入核心区域。
“狙击组已锁定所有威胁。”李楠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可以开火。”
陈砚抵达营地东侧时,时间是十点五十分。
他的路线是最危险的,需要穿越物资储备区外围,从东侧潜入中央区。
这里是日国士兵夜间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之一,每隔十分钟就有一组巡逻队经过。
但他没有等待。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一道黑影从废墟中闪出,贴着物资帐篷的阴影快速移动。
三秒后,一组三名巡逻兵从拐角转出,距离他不到十五米。
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被风吹动的篷布。
陈砚已经翻上帐篷顶部,匍匐在防水布与骨架之间的凹陷处。
在没有见到核心目标之前,他不会打草惊蛇。
巡逻兵从他脚下两米处走过,步枪的枪托几乎擦着帐篷边缘。
他们没有抬头。
这是所有士兵的通病。他们从不抬头看。
陈砚等他们走过,继续前进。
十一点零七分,他抵达中央区边缘。
通讯指挥帐篷就在前方四十米处,帐篷周围站着四名卫兵,帐篷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发现敌方指挥中枢。四名外围守卫,内部至少五人。”陈砚低声汇报。
“发现敌方指挥中枢。四名外围守卫,内部至少五人。”陈砚低声汇报。
“收到。狙击组已覆盖中央区外围。”李楠的声音传来,“随时可以支援。”
陈砚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支援。
四十米距离,四名守卫。他规划好路线。
左前方那名背对他的,最后处理;
右前方两名正对他的,需要同时解决;
正前方那名来回走动的,必须在转身的瞬间动手。
他从战术腰带上取出两枚细如发丝的飞针。
这是大卫用纳米材料特制的武器,无声、无光、无毒,但刺入特定穴位后会瞬间阻断神经信号传导,让目标在三秒内失去行动能力,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刺,是飘。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无声无息地掠过地面。
第一名守卫刚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后颈一麻,意识就陷入黑暗。
陈砚扶住他倒下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同时右手一扬,第二枚飞针没入第二名守卫的侧颈。
第三名守卫听到轻微的风声,下意识转头,下一秒,一只手已经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捏碎了他的喉结。
没有血。
只有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骨骼碎裂声。
第四名守卫刚刚转过身,就看到了三具倒下的同伴和一个正朝他走来的黑影。
他想喊,想举枪,但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眼睛瞪大,无神,身体瞬间失去了行动力。
那是陈砚第一次对人施展“精神冲击”。
他的精神引导能力,目前也只是能移动重量不超过100克的东西,远没有达到操控人的地步。
陈砚闪身到他面前,拖住了他即将到底的身体,双手按在他头顶。
“晚安。”
咔嚓。
四名守卫,七秒。
陈砚掀开帐篷的瞬间,没有直接扑向任何一个人。
他的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帐篷内部。
五名军官的坐姿、与武器的距离、彼此的视线角度、帐篷内的光源分布。
零点三秒内,这些信息全部录入大脑,生成一套完整的击杀序列。
最靠近门口的那名军官,四十岁左右,光头,左脸有一道旧伤疤。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正在看地图,余光已经捕捉到帐篷门帘被掀起的动静。
但他以为是换岗的卫兵,甚至没有转头。
陈砚的精神冲击能力,瞬间展开。
一瞬间恍惚。
一瞬间的认知错位。
一瞬间的肌肉僵硬。
对陈砚来说,这一瞬间,足够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桌面,战刀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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