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怪人。最近怪人真多。”
13号gr,是香波地最混乱的区域之一。
这里聚集着人贩子、奴隶贩子、地下商人,以及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街道两旁,到处都是铁笼子,里面关着各种种族的奴隶。
人类、鱼人、长手族、蛇首族
陈砚从他们身边走过,面不改色。
那些奴隶用麻木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人求救。
因为他们知道,求救也没用。
第三个路口左转,他找到了那家“黑锚”酒吧。
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几个满身刺青的大汉正在喝酒,看到陈砚进来,目光不善地打量着他。
吧台后,一个独眼老人正在擦酒杯。
“客人,喝点什么?”
陈砚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秃鹫介绍来的。”
独眼老人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跟我来。”
他推开吧台旁边的一扇小门,示意陈砚进去。
陈砚跟着他走进一条狭窄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满了各种通缉令和地图。
“坐。”独眼老人自己先坐下,“秃鹫说你需要门路。什么门路?”
陈砚在他对面坐下,缓缓开口。
陈砚在他对面坐下,缓缓开口。
“恶魔果实。”
独眼老人挑了挑眉。
“好胃口。”他笑了,“这玩意儿可不好找。而且贵。”
“我不缺钱。”
“那也不够。”独眼老人摇摇头,“这玩意儿有价无市。偶尔流出一颗,马上就被抢光。你想买,得等。”
“等多久?”
“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
陈砚沉默了一秒,问:“如果有货,怎么通知我?”
独眼老人递给他一个电话虫。
“拿着。有货我会联系你。”
陈砚接过电话虫,收入怀中。
“另外。”他顿了顿,“我需要一个安全的住处。”
说着,取出5000贝利。
独眼老人看了他一眼,拿过钱:“50号gr,有个叫‘安宁’的旅馆。老板娘是我老相好,报我名字,她会给你安排。”
陈砚点点头,起身离开。
在他离开时,酒馆里有两人盯着陈砚离开的背影,随后相视一眼,点点头,继续喝酒。
陈砚乘坐飞艇前往目的地。
走路太费时间了。
50号gr,是香波地最安静的旅馆区。
“安宁”旅馆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种着几棵棕榈树,看起来普普通通。
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看到陈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陈砚报出名字。
老板娘扫了陈砚一眼,“既然是黑锚介绍来的,那就二楼最里面那间,一天1000贝利,不负责吃喝。先付。”
陈砚付了十天的钱,拿到钥匙。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窗户正对着海面。
陈砚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窃听装置,才在床边坐下。
“先生。”大卫的声音响起,“您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不着急,恶魔果实最多的地方,一是海军,二是革命军,三就是这鱼龙混杂的商会地带。”
他取出电话虫,放在桌上。
这个小东西,就是他和黑市的唯一联系。
窗外,夕阳正在沉入海面。
远处的红树在晚霞中染成金色,美得不真实。
但陈砚知道,在这美丽的表象下,隐藏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交易。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陈砚在安宁旅馆住下的第二天,麻烦找上门了。
夜里,他正在房中调息,忽然睁开眼睛。
有人来了。
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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