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一刻，陈砚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水光，不是液态，是某种介于液态和气态之间的东西，像雾气，又像流动的光。

那层水光在他体表流转，温度在变化，从冰凉到温热，从温热到滚烫，最后稳定在一种舒适的恒温。

他感觉到了，不是操控水，是成为水。

流流果实的觉醒，不是让他变成水，是让他理解水的本质。

流动、渗透、溶解、适应，所有与水有关的特质都成了他的本能。

能将地面、建筑甚至空气都变成水的世界。

这是水领域！

在领域内，能力者是主宰，可以随意操控水的形态和温度——雾、冰、蒸汽！

甚至可以召唤海啸，摧毁一切！

而在这领域内，他控制人体的水分，掌控人生死也就一个念头的事情。

他的身体，也跟响雷果实一样，除了克制的能力，基本的物理攻击对他无效。

他用了半个小时感悟消化后，不着急尝试，而是抓紧时间提升交换果实能力。

剩下82050点，全部转入交换果实。

熟练度的数字开始第二次跳动。

还缺少5400点。

陈砚睁开眼睛。

安全屋里没有异象，没有水光，没有银白色的电弧，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和半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他的手虚空一抓，一根冰刺在手中凝聚而出，随之在他的操控下，化为浓雾。

压缩，增强分子运动速度，温度上升，一股蒸汽爆发力在迅速生成。

但下一秒，他随手一松，如同雾气消散。

接下来，查看二阶的交换能力。

这还达不到领域概念的交换程度，比如体力、伤势这类无法具象化的概念交换。

但一些明显的状态可以交换转移。

比如可以交换毒素、麻痹等负面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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