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号角声从敌方本阵传来,低沉而悠长。
随后,第一方阵的五百名步兵开始列阵前进。
他们排成五排,每排百人,手持长枪和盾牌,步伐整齐,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步伐声如战鼓,踏在地上让地面微微震颤。
一百步。
九十步。
八十步。
“射!”后方传来指令。
顿时,弩手方阵士兵同时扣下扳机。
顿时弩箭呼啸而出,扎入前排的盾阵中。
有的被盾牌挡住,有的穿过盾缝扎中了对方的手臂和肩膀。
但敌方显然不打算只用步兵冲击。
号角声变了调子。
左翼的骑兵开始移动。
一百五十骑从侧面绕过来,沿着坡面斜切向三营阵地的左翼结合部。
骑兵的速度远超步兵,转眼间就从一百五十步外冲到了八十步以内。
马蹄声如雷,铁蹄踏碎了地面的枯草和碎石,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左翼!骑兵!”左翼那边传来厉声高喊。
此时,陈砚的精神力已经锁定了那支骑兵队。
他们分成三排,每排五十骑,手持长枪和弯刀,标准的草原骑兵冲锋阵型。
冲在最前面的骑士穿着铁甲,面甲放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长枪平举,枪尖在阳光下闪铄着寒光。
“弩手射骑兵!”
弩箭朝骑兵队列射去,但骑兵的速度太快,只有一支命中,扎在了一匹马的胸口。
那匹马惨嘶一声倒地,背上的骑士被甩飞出去,滚了两圈后不动了。
其馀骑兵毫无减速,转眼冲到了五十步以内。
“稳住!”陈砚厉喝。
他提起方天画戟,跨过土垒,站在壕沟前方的空地上。
一个人,面对一百五十骑。
王老栓脸色大变:“队长!你……”
“都待在阵地里!”
陈砚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的精神力已经完全展开,每一匹马的速度、每一个骑士的位置、每一杆枪的角度,全部在他的感知中。
骑兵前锋距离他四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这一刻,念力灌注双腿,身体从静止瞬间爆发到极速,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迎着骑兵冲锋的方向冲了出去。
画戟横扫。
一百八十斤的精铁加之九倍增幅,戟刃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线,气浪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痕。
冲在最前排的三个骑士同时被戟刃扫中。
人甲、马甲、长枪、骨骼,在念力刃面前如同纸糊。
三匹战马和三名骑士被画戟扫飞,在空中翻滚了数圈后砸入后续骑兵队列中,撞翻了一片,人也几乎被崩碎。
陈砚没有停步。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骑兵之间,画戟左右开弓,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第二戟刺出,戟尖穿透一匹战马的胸口,从后背透出。
马的惯性带着它继续前冲,陈砚借着戟杆的杠杆力将整匹马挑翻,砸向右侧的骑兵。
第三戟横扫,戟刃从左到右划过一道弧线,两名骑士的腰部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坐在马上,下半身已经落地。
第四戟劈下,戟尖从上方劈入一名骑士的头盔,连盔带头劈成两半,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