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前面八十里外有一座城,叫安远城。”
王老栓蹲在路边摊开一张旧舆图,指尖点着一个标注了城墙符号的位置:
“安远城是北寒玄天府在青石河流域北段的最后一座大城。
过了安远城再往北,就是玄天府的本部所在,定北府。
按照情报,安远城里的守军只有两千人左右,其中包括一支三百人的武者队伍。
城防比永宁城还要厚实,城墙高三丈,有完整的瓮城和护城河。”
陈砚看着舆图上那个城墙符号,沉默了片刻:“守将是谁?”
“玄天府的一个都尉,姓关,叫关胜,据说是二品巅峰的武者。城里的武者队伍由他直接统领。”
二品巅峰。比石嘴坡的呼延烈还低一个层级。
陈砚没有放在心上,以他如今的实力,也就还没跟先天交过手。
这种程度的对手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今晚在此扎营,明天一早拔营,午后抵达安远城。先围城,看看城里的反应。”
次日午后,三千人抵达安远城南门外三里处。
陈砚在马上眺望了片刻,安远城的城墙确实比永宁城高大不少,灰黑色的城砖垒叠整齐,城楼高耸,垛口后面能看到旗帜和甲胄的反光。
城墙外有一条丈馀宽的护城河,水位不深,但足以阻滞步卒直接冲击。
城楼上有人看到太平道的队伍在城外列阵,号角声随即响起,城墙上开始密集布防。
但陈砚没有急着攻城。
他让部队在城外三里处扎营,骑兵分成三队沿着城外巡视,步卒在营外挖壕设防。
围而不攻,看城里什么反应。
到了第三天夜里,陈砚独自离营,从南城墙外的护城河最窄处涉水而过。
夜色掩护下,他的念力护体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力场,将水汽和夜风的凉意挡在外面。
城墙上的哨兵每隔一段就有两人一组巡逻,间隔约一炷香。
陈砚贴着城墙根站定,仰头看着三丈高的墙面。
城砖表面粗糙,砖缝之间有干涸的泥灰,足以借力。
他没有用飞爪索,也没直接跳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