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原主在顾家所受的那些屈辱,这样的辱骂可以说太轻飘飘了。
“哎呀,没天理了,儿媳妇骂婆婆了!”顾婆婆看到院门外突然来这么多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敢咋呼,你咋呼啥?”霍翠萍抬头看到这么多人,吓了一跳。
再看过去,只见领头的是林棉,就知道是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你们大家伙给我评评理啊!霍翠萍她不孝顺,她虐待老人。”
顾婆婆像找到了靠山,子哇乱叫着数落起霍翠萍的不是。
霍翠萍气得恨不得上去掐死这个恶婆婆。
林棉就那么看着这对婆媳狗咬狗。
她们一起针对原主的那些事情,到现在在林棉的脑海里还清晰可见。
“林棉,你来说说,说说当初你在顾家的时候,婆婆是咋虐待你的?”霍翠萍看向林棉,想拉同伙。
林棉抿唇:“没错,我在顾家的时候,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割猪草,捡柴火,挑粪,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都是我一人做的。”
“你们听到没有,我婆婆就是这样虐待林棉的,她现在找不到虐待了,就反过来虐待我,我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林棉看向霍翠萍:“别把自己挑的那么干净,你当初也和顾婆婆一样,对我非打即骂,甚至还不给我吃饭。”
霍翠萍慌了:“林棉,你咋不知道好歹啊!我在帮你说话。”
林棉笑了,笑的霍翠萍害怕。
“霍翠萍,你能帮我说话,那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看你是找不到同类的人了,才拉我跟你一伙的。不过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东西。说吧,你是怎么把顾老板砖厂的价格诬陷到秦策身上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林棉看向人群里那个婶子,“你说说吧。”
那婶子只好上前抓住霍翠萍的胳膊:“霍翠萍,那些话难道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你说顾老板砖块涨价的事情,是秦策让这么做的。”
霍翠萍甩开那个妇女:“你可别胡说!我可没说过这话。”
“好啊你个姓霍的,你说的话不承认是吧?”妇女眼看就要打过去。
霍翠萍也不示弱,两个人像大公鸡抓在一起,你扯头发我薅耳朵,有来有往的打起来。
顾永才和顾有才同时过来。
大家伙向顾有才询问砖块的价格。
“瞎说,我顾有才再怎么混账,也不可能给自己村里的人涨价。这些都是无稽之谈!”顾有才气得脸颊青紫。
“她们可不止传你涨价,还传你垄断整个禹城的砖厂,甚至还传你跟一些人勾搭。”
有个婶子把话说出来。
顾有才气得拍大腿:“永才,你跟大家伙说说,我顾有才垄断过谁的生意?还有什么勾搭,骗人来我砖厂打黑工,这都是无稽之谈!”
顾永才拍了拍顾有才的肩膀:“咱们都是顾姓,一家亲,你的为人我还不懂。只是吧,你没说这话,她们传的跟真的似的。我看你得好好查一下你家里,是不是你家里有人在说不该说的。”
这话明晃晃就是在说许微。
霍翠萍挣扎出妇女的魔掌:“是许微,是许微跟我说的那些话,她说只要我肯帮忙传话,她就给我一块钱。”
顾有才气得跺脚:“我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恶毒!”
说着转身就走。
林棉拍拍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给处理了,这才是她要的结果。
只是许微不会善罢甘休,那她就坐等许微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