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魔修居然还没死!”
身后几名玄衣也都脸色一肃。
昨晚那大火,哪怕是他们都抵挡不住,这女魔修居然没被烧死。
难不成之前还隐藏了修为?
锵锵锵!
拔刀声响成一片,几人周身罡气暴涨,呈合围之势就要扑杀而上。
“等等!是我!”
那道身影见状,连忙抬手高呼了一声。
“嘎?”
冲杀过去的众人猛地刹住脚步,眨了眨眼睛,脸色懵逼。
“沈……沈砚?”
杨茂眼珠子都瞪圆了,失声大叫:“你小子居然没死?”
其他人也看清楚了,确实是沈砚的脸,但身上却穿着女式皮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副雷人造型。
几名玄衣此时收刀,准备上前。
柳成峰却突然举手。
“慢着!”
接着手中斩妖刀指着沈砚,沉声道:
“江湖之中奇门邪法无数,更有高深易容之术可改头换面,以假乱真。
落槐镇乃枯木教据点,昨夜地底更有通玄邪修与滔天大火,常理而,凝罡绝无生还之理。”
柳成峰盯着沈砚,目光锐利。
“你如何证明……你就是沈砚本人?”
沈砚无语,你居然让我证明我是我自己?
“柳大人,我若是魔修妖道施展易容术来诓骗诸位,何苦还穿着这女魔修的衣服?直接穿沈砚的岂不是更容易混入你们之中?”
身后的杨茂等人闻,忍不住点头道:
“是啊大人,沈兄弟说得在理,若真是那女魔修易容,哪有顶着男人的脸,还穿着自个儿裙子出来露馅的道理?”
不过柳成峰并没有动摇。
在他看来,沈砚能从通玄邪修手底下活下来几乎不可能。
连他这个半步通玄遇到通玄邪修,也只有逃命的份,更别说沈砚。
魔门手段千奇百怪,越是不合常理之处,越有可能是妖人的障眼法。
柳成峰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先入为主的警惕让他不敢拿全队人的性命去赌。
“魔修诡诈,越是看似破绽,越不可掉以轻心!”
柳成峰冷喝道:“你若能画出本司专属的‘巡天镇煞暗纹’!我便相信你是沈砚。”
这暗纹只有加入镇妖司后,才会传授画法。
是镇妖司同僚之间传递信号的暗语,外人并不知晓。
这是最好证明身份的方式。
沈砚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也能理解。
他捡起一截枯枝,罡气运转,在地上画了起来。
不过短短数息,一道唯有镇妖司内部人员才能画出的暗号出现在地面上。
柳成峰凝神细看,确认笔势暗记丝毫不差,这才彻底松了下来。
他收刀入鞘,眼中露出笑意,上前用力拍了拍沈砚肩膀。
“当真是沈老弟!太好了!方才多有得罪,沈老弟莫怪!”
沈砚笑道:“柳大人,你还真是谨慎啊。”
柳成峰哈哈大笑。
“干咱们这个行当,刀口舔血,妖魔诡谲。
若是不够谨慎,我这条命早丢了十次八次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沈砚心里是不信的。
你真要谨慎,我劝你不要进镇的时候,怎么不听?
这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突然出现,觉得怪异,才有所怀疑吧。
当然,如果自己不是有妖瞳,可以看到异常,怕也不会觉得落槐镇有问题。
毕竟这么一个正常的镇子,谁能想到会是枯木教的据点。
况且当时急着追魔修,耽误的话就会让魔修逃掉。
柳成峰急迫的心情他还是能理解的。
其他玄衣见沈砚证明了身份,也都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有着喜悦之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