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云被她这话堵的胸口一闷,本来就被翟青祤捶了个半死。
猛的咳了几声,前仰后合的,差点没撅过去。
于鸢站起来,冷眼冷声的,“唐历就在外面,他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没有孩子在你面前,受他限制,你尚且还有迂回的能力。”
“依你的能力,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你若再与我纠缠不清,我的这两位靠山,自会让你毫无退路。”
“你给,还是不给。”
最后通牒一下,唐睿云的咳嗽戛然而止,最终一口老血吐出来。
反而没有那么气了。
于鸢最后这句话可算是谈判到了点子上,唐睿云能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可能甘心就此摔下去。
让唐历这种出身不好的庶子,坐享其成。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沉默了半晌。
最终恨恨的挤出话来,“可以。”
于鸢面无表情的看向容忬,“阿忬,帮我一下。”
容忬这才站起来,走过去,伸手往她腰间的袋子里,掏出那张方莺向她炫耀用的休书。
再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泥,摆到桌面,让他按手印。
唐睿云配合了,沾了红泥,印上手印。
于鸢总算有心落定了,看着上面的字,眼中有许多欣喜。
唐睿云不是滋味。
有些男人,出口伤人是真,感情也是真的。
可是伤了人,感情显得极其的廉价。
当然这话放在翟青祤身上不合适,毕竟翟青祤从来不会拿容忬的痛处去挤兑她。
教养还是有极大差别的。
唐睿云望着于鸢,“骏生和珺瑶你出去后,自让唐历着人送来。”
“我只有一个条件。”
“日后他们若是想见我,着人来告诉我。”
于鸢道,“我不是你们唐家,孩子有母亲,也要有父亲。”
“既然你有条件,我便说我的第二个条件。”
“方莺闯入我家中,绿萝被人糟蹋,就算她受了刑,这件事造成的伤害,不能如此善了。”
唐睿云:“你想如何。”
于鸢道,“我要你以你的名义,送她见官,当着百姓,将她这些年在后宅施的的恶行,原封不动的列举出来。”
唐睿云一顿:“你要她死。”
于鸢:“她就是该死。”
“她夺人性命,威胁我的朋友,她就是该死。”
唐睿云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陌生,善解人意的女子在他眼前消失了。
可是她好像就该是这样,不然,那满鹊阁也不会这么快在青州立足。
“我可以办到,但方家那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于鸢:“那是你的事。”
“你欠我的。”
唐睿云无话可说,都说商场如战场,而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交换,何尝不是一种战场。
大周国库之所以还能维持,也全靠他的经营。
落败是一时的,挨了打,不甘是不甘,冷静下来,还是要想办法崛起的。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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