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因为我受的苦,但也是因为你不作为受的苦,你要是作为,让她在那后宅里有一份安全感,她忍一忍你,”容忬眼睛往下一斜。
“勉强在府里待着。“
这个眼神意味何其明显!
唐睿云差点又吐一口血,实在想不通,于鸢嫁过人就罢了,咋的这个没嫁人的容忬也这么直白!
是人吗?啊?
容忬道,“别在我这推卸责任,我要是你,现在就好声好气的求我。”
唐睿云深吸一口气,咽下那口恼羞成怒,道,“唐历不是什么好东西,翟世子就算此时拿捏他,以他那贪婪的性格,势头一转,转眼就会把世子和你卖了。”
“那个赌坊,唐家不承认,皇室更不可能承认,里面全是谋财害命的勾当,我曾派人偷偷混进去打探,那些散家财赔上身家也还不起赌债的人,最后都被卖了。”
容忬没说谎,从古至今,这种非法的赌场都是这种套路。
先让人大赚一笔,吊足胃口,最后派人出老千,把他的钱输光,再让他小赢一笔,让他感觉自已只是运气不好,时运不济,头脑一热回家拿家产,准备来一波大的。
最后输得倾家荡产,裤衩子都穿不上。
欠债的人都是大爷啊,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以为对面会留你一命,谁晓得呢,直接拉走,卖到天高地远的地方。
现在东南亚,在大周,就是卖去试药了。
容忬道,“然后呢?”
唐睿云道,“然后,我就派人去寻过,那些人都送去何处,几乎都是走同一条路,先下南边,再由南走海一路北上。”
“由南走海?”容忬皱了皱眉,“南到哪里去,青州?”
唐睿云点点头,“应该是,我派出去的人好几个都没回来,一个回来的被人打折了腿。”
“所以并不清楚,走的是哪个海域,不然活生生的大周良民,消失了,连个路通都查不到。”
“走的是青州和南坞中间那个无主之地的海域。”容忬道,“那里停过船。”
“你怎么知道?”唐睿云惊讶。
容忬微笑,“因为我去过他们土匪窝,种地。”
唐睿云毕竟是整个大周富裕人,要做生意,肯定会想方设法了解别人的背景,总有用的时候。
对容忬的了解还是有一点的,力气大无穷,以一敌八,杀过山匪打过流氓,还一拳抡死过假冒官兵的流寇。
一个种地,过于灰暗了。
“......”唐睿云无语了一会儿,“也就是说,唐历和沈沂卖掉的这些人,都经由那些山匪,卖去了北境?”
“山匪也卖人,青州个乡镇失踪了许多妇孺孩童。”
唐睿云脸色顿时不好了,“唐历和沈沂这是勾结山匪和溃兵,这是叛国!要他接受唐家,唐家早晚会死!”
容忬又抿了一口茶,“叛国的不一定是唐历,也不一定是沈沂,你还是莫要声张,小心自已的命。”
唐睿云眼一眯,“你知内情?”
容忬放下茶杯,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她换了个话题,“说吧,跟我交换信息,你要我跟你做什么交易?”
唐睿云盯着她看了半晌,心想,真不愧是韩渊的女儿。
“既然你与世子和相爷并不对付,我如今又落在你们手上,为了表示诚意,绣楼所有的经营权,全权交换在你们手里。”
“相爷那边,我自有应付的办法。”
“另外,我去相府对账时,不小心听到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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