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眼床单,血不多。
把伤药放下,\"那你们自已来吧。\"
老五等了一圈儿,就是没等到自已,容忬已然踏出门了。
眼睛瞪得老大,还晓得和自已老大告状,\"我,我还痛着呢?\"
魏老大嫌弃的看着他,\"你痛着吧,容姑娘说得对,你还能挑三拣四,一时半会死不了。\"
容忬没走远,在门前的桌上,把药丸拆分好。
老五那声音又从门缝里飘出来,气哼哼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小女子难养也!\"
\"我不就说了她几句吗?\"
老二都听不下去了,\"你闭嘴吧,你小时候是不是脑袋让驴撅了?\"
\"人花钱请你来,上来就胡咧咧,人家姑娘招你惹你了?不就是自已的小青梅和别人跑了吗?\"
\"容姑娘听见你嚷嚷还跑上山救咱了呢!\"
老五脸一红,还理亏,\"救咱,咱谢谢她不就成了?\"
\"她又不是大夫,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治?\"
\"不知道有另一种方式,就是闭嘴。\"魏老大眼神警告,\"再多嘴,容姑娘要是一拳把你种地里,你就留在这山上当来年的蘑菇吧。\"
老五他噎了一下,随即又嚷,\"老大!我看你是手不疼了,被收买了!\"
魏老大是懂得气人的,\"那这收买得我心服口服,又能拿钱,又不当残废,明儿我就给容姑娘立座菩萨庙去。\"
老五:\"……\"
容忬说不给他治,就是不治。
这种横竖看女人不顺眼的男人,给他治好了,回头还得找茬。
她是闲得慌吗?
把药分好,往这几人屋子里一扔,转身要走。
魏老大叫住了她。
\"容姑娘。\"
他抱拳,胡子拉碴的脸,眉眼中的恭敬不是往日的模样,这回是真的。
\"老五从小被亲娘抛弃,跟他有婚约的小师妹又与别人私奔,对女子有敌意。\"
\"还望您,莫要与他一般计较。\"
\"让他疼个几日也好,省的不长记性。\"
容忬也没说谅解,也不说理解,回道,\"好的。\"
魏老大又道,\"实不相瞒,我等是盤州风雨镖局的镖师,此番前来,是接了一桩险镖。\"
\"下镖之人与我等再三强调,莫要透露自已的身份,只需暗中调查巡山,必要时清理山匪即可,并非刻意隐瞒。\"
容忬点头,\"我知道了。\"
\"您知道了?\"魏老大苦笑,\"我们演技这么差吗?\"
容忬道,\"演技差是次要的,主要是没见过哪个拿着二十五文工钱,上赶着找死,要去剿匪的。\"
魏老大好笑了两声,忽然又止了笑,\"姑娘,你是我见过武功路数最奇怪的人,敢问师承何人?\"
容忬不吭声。
魏老大晓得这就是拒绝回答的意思,倒也没追问。
又拱手道,\"此番剿匪,并不是我们七个人能吃得下的,若非姑娘与瞿公子,我们兄弟几个都要死在山上。\"
\"容姑娘,我在多嘴问一句,瞿公子,是什么人?\"
容忬顿了顿,瞅了他一眼,\"你们做这种生意的,好像不让过问东家的事吧?\"
魏老大没想到容忬知晓了那瞿山羽便是他们的东家。
心想,这姑娘当真是聪慧。
难怪武功路数这么杂,看来只有聪明人,才学得下来。
他道,\"我也是好奇罢了,若他也是镖师,大可以取信一封,苍涯镖局在盤州也不是没有分舵,可他竟将这桩生意给了我们……\"
\"再者,那些后来的义军……似乎认识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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