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我们好好说话。\"
\"到底是谁不好好说话?进来就一副吃了屎的态度?\"
容忬沉默了一息。
说得好像他态度很好似的?
她窝火,他火更大。
\"你先坐下。\"
\"你先撒手。\"
\"啧。\"
容忬一发出不耐烦的声调,翟青祤再一扭头,就听见衣裳呲啦一声。
他连人带衣裳,被她拽回软榻上。
还顺着那股力道,重重的坐下,幸好软榻垫了垫子。
不然他那摔疼的腚又要肿两分。
翟青祤疼得呲牙咧嘴,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低头一看,中衣已经烂得不像样子,被这女人撕成三瓣。
容忬也好不到哪里去,甩着发疼的手,直往手上吹气。
他俩就是这性子,一个比一个倔。
唯一不同的是,容忬从不内耗,而翟青祤因内耗都吐血了。
翟青祤:\"你是嫌自已手好得太快了是吧?\"
容忬甩完手,木着脸道,\"从现在开始,我们约法三章。\"
翟青祤:\"?\"
她的这三章,不会是什么霸王条款吧?
\"我尽量少说话,不惹你生气,你好好养病,我让马掌柜给你开点儿疏肝解郁的药,别哪天自已给自已气死了,我……\"
容忬想说她银子往哪里要,但愣生生止住了。
拐了个弯,捏着嗓子哄他,\"我真的会心里不安的。\"
翟青祤:\"……\"
这回他不是想吐血了,他是想吐前天没消化剩饭。
\"你嗓子让火药崩了?\"
容忬:\"……\"
她不耐烦了,琥珀色的杏眼一眯。
翟青祤干咳一声,决定还是与她好好说话,\"你自已拽坏的衣裳,别算我头上。\"
容忬见他老老实实坐着,收敛那不爽的神色,简意赅一个字,\"行。\"
说罢,站起来,将箱子里一身新的中衣拿出来,放他床边。
随后坐在花梨木的桌边,背对着他。
容忬这回是铁了心要当高冷美人儿,不说话。
翟青祤无可奈何,骂不走,打不得,还能怎么办。
速度换上中衣,坐下,自已端着碗,吃饭。
容忬则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着眉眼,如同一位监考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把饭吃光。
就这进食的时光,足以将二人中间那奇怪的火焰烧烬。
翟青祤一口接着一口,吃得精光。
别看他方才气得吐血,还能自主进食,手脚也不抖,稳当极了,说明没多大问题。
就是她歪打正着把他内伤的瘀血给气活了。
待他自已把饭吃完,放下筷子,没好气道,\"可以了吧?\"
容忬继续捏着嗓子说,\"第二章,我与你好好说话,你也得好好说话。\"
翟青祤扯着嘴角,\"行,敢问姑娘,今日为何心情不佳,进门开始便指桑骂槐,胡搅蛮缠?\"
容忬也被他这夹出来的气泡音恶心到了。
皮笑肉不笑的回,\"公子真是多虑了,只是公子无声无息往小女子这小山坡里安插如此多奇人异事,却一字也不透露。\"
\"敢问公子,扪心自问,如此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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