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魏老大说,\"还是那句话,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点薄礼,还请你收下。\"
\"看姑娘不会骑马,我们原本是想着给你买些别的,是瞿公子说……\"
说到一半,他觉得自已话多。
人家前脚刚走,说不准容姑娘伤心着呢,提这干啥?
戛然止声,再度拱手道,\"罢了,江湖中人,不论儿女情长,容姑娘,就此别过!\"
说罢,几人连连向她抱拳。
连那成日对她斜眉弄眼的老五,也老老实实的。
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小七频频回头,发现容忬的的目光只在那小马驹上。
撇了撇嘴,驾马离去。
容忬摸了摸小马驹,都是板栗大的眼珠子,这匹小马色泽红亮,眼神清澈,甚是温顺。
就如此功夫,它便动着头嗅了嗅容忬的气味,拿鼻子拱她。
讨好她。
容忬将马牵进马厩,喂了它几把干草,它嚼得也很香。
热闹的门庭人去楼空。
她真有些不太适应了。
——
自打翟青祤一声不吭的离开后,这个家里的人,包括村民的变化,极其大。
首先是安娘。
拿到图样后,结合容忬提的那一两句,以及外邦十六国的风俗习惯,画出了一批衣裳的草稿。
成日泡在绣纺中,不是指导姑娘绣花,就是在绣一件惊世大作。
桃桃受翟青祤吹叶子的影响,在街上闹着买了一只竹笛。
天天在家里\"滴滴滴滴\"的吹,吹得脸红扑扑。
至于容曜,还真的开始了晨起练武,夜里挑灯。
话本子都让他自已封进了箱子里。
容忬觉得,小孩子三分钟热度,说不定过几天就忘了。
直到有一次,容忬从镇上采买树苗和药苗回来,夜已深。
正是十五,月亮极圆,小家伙拿着木剑,打了一套板板正正的招式。
剑招带风,招招到位。
容忬这才发现,容曜瘦了,圆鼓鼓的小肚子消退,脸蛋上的肉也不再堆着,眼睛变大变长。
下巴也尖了不少。
打完一套,扶着自已的膝盖,哼哧哼哧的喘了两口气。
再度拿起另一把木刀,开始打刀法。
容忬站在树下,抱着手臂看了好几息,忽然想起来,翟青祤离开,已然过了一个月整。
他好像把容曜的嘴带走了,这小子都不爱说话,也不不贪玩了。
正出神呢,容曜耍完招,回头一望,严肃的笑脸立刻又堆了起来,笑眯眯的跑过来。
\"阿姐阿姐,你怎么才回来呀?\"
容忬瞅他大汗淋漓,头发湿得打绺,掏出帕子,将他的汗擦干净。
他就眯着眼,好生舒服的让她擦。
擦完,依旧咧着个嘴,期待她的夸奖,\"阿姐,我厉害不?\"
容忬收起帕子,捏了捏他的下巴,手感没以前软和了。
\"厉害。\"
容曜道,\"那我能跟你学那套拳法吗?\"
容忬道,\"你不嫌累?\"
\"不累呀!\"容曜笑嘻嘻道,\"练好了,就能快点见到瞿大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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