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们猝不及防,火辣辣的疼蔓延了他们脸,纷纷捂着,嗷嗷叫。
谁晓得越摸越匀,越疼。
安娘拿起剪刀就往他们背后戳,挨个戳了好几下。
顿时这屋里呜呼哀哉,\"你敢伤官兵,嗷!!!\"
安娘不解气,狠狠地又扎了他一剪子,\"你可知这一绣品能买你几条命?\"
\"你岂能为官,岂能为官?\"
她又是好几剪子下去,谁嚎她扎谁,脸上都被血喷溅了好几道。
\"安娘!\"
直到屋外的姑娘着唤她,安娘这才清醒过来。
恐惧的看着自已手里的带血剪子,哆嗦着丢掉。
官差已经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
安娘不敢再停留,眼泪断线了似的往外冒,胡乱的擦拭自已手上脸上的血,套了件披风,往屋外走。
将大门锁死后,看了一圈铺子里的姑娘们。
她忍着惊恐,试图冷静,\"赶紧从后门离开,今日谁都没来过,快走。\"
\"你怎么办?\"一姑娘问。
\"别管,快走。\"安娘一个一个将人往偏门推。
自已又跑回头抓起剪子和辣椒水,往书院跑。
铺子是只来了三个人。
鹿鸣书院不一样了,去了七八个。
进了书院,也不顾他们是不是读书人,愣是像鬼子进村似的,逮着人就踢踹。
不停的问,\"容曜在哪?\"
夫子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得护着学生。
\"那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官差:\"孩子怎么了?犯了事儿,一样死!\"
连女学都不放过。
桃桃正捡起地上被吓落的笛子,一个男人就走到他面前,道:\"我问你,容曜在哪?\"
桃桃怯怯的抬起头来,猛地摇摇头。
这男人哪里晓得她不会说话,毫无耐性,凶恶道,\"问你话呢,小贱蹄子!\"
巴掌往下,桃桃也是跟着容曜天天晨跑的,灵活得很。
抬脚就往他裤裆踹。
忬姨姨说的,踹这儿最有用。
男人痛的脸都紫了,同伴上前要抓桃桃。
桃桃转身就跑,小腿捣得像风火轮,在课桌间来回穿梭。
那官差骂骂咧咧的追,掀翻了几张桌子,砚台墨汁溅了一地。
桃桃跑到墙根,没路了。
猛地蹲下,抄起地上的砚台,朝那人脸上砸。
官兵侧身躲过,砚台砸在柱子上,碎成几瓣。
他狞笑一声,\"小贱蹄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呵斥:
\"呔!哪里来的妖怪!\"
一团影子从屋檐上翻下来,带着风声,官差都来不及反应,就遭来迎头一棍。
\"咚咚\"两下,脑浆都要被打散了。
\"谁!谁!\"
容曜跳下来,手里握着跟跟他一般高的棍子,脸上戴着面具。
他自已画的,是个猴儿,阿姐给他一本话本子,里面有个猴儿,能七十二变,上天入地。
他耍了耍棍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小爷我,就是容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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