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瞅了一眼竹恙脸上的鱼尾纹,抬头纹,以及法令纹。
大直男实在没忍住,笑了。
竹恙气得脸都绿了。
当时容忬坐在马车里,倚着车厢休息,声音慢悠悠的飘出来,听着更气人了,\"容曜,不许以貌取人,人家就是奉命办事的,也不容易么。\"
容曜又问了,\"啥叫奉命办事?\"
容忬:\"就是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不想干也得干。\"
容曜恍然大悟,\"那不就是戏团里的老虎嘛?\"
\"让干啥就干啥,上次那个大老虎让屁崩了都不敢嚎呢。\"
说着还扭头冲竹恙,甚是同情的说,\"哥哥你也挺惨的。\"
竹恙脸更绿了,\"……我不需要你同情我。\"
容曜:\"我不是同情你,我是可怜你。\"
竹恙:\"……\"
他竟连一个小屁孩都说不过?!
尊严呢?
他不信邪,心想自已的气势是摆设吗,总有一人会怕吧?
到了桃桃这儿,这个小哑巴,他说啥她都摆手。
刚开始以为她还是个聋子。
直到容曜在旁边咯咯直笑,竹恙问他笑什么。
容曜冲他比了个鬼脸,撒丫子就牵着桃桃跑开,边跑边笑着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当时他的脸就跟晒干了的老树皮似的,裂开了。
他好歹一位杀手,死他手中的人不计其数,结果却栽在这一家人的手里?
打不得骂不得还杀不得!
气疯了。
至此之后,竹恙尽量少和他们一家人说话,免得还未进京,自已能燃烧殆尽在半路上。
竹恙忍了又忍,吸了口气回答,\"相府不是谁都能进的,大小姐要是不放心,属下在京中租个院子,让他们住进去便是。\"
容忬打量他,\"你租?\"
\"嗯。\"竹恙应了一声。
可不是他租么,相爷不让带这几人进京,为了让她安分,他不就得破财消灾?
容忬道,\"那感情好,我这姐姐身娇体弱,太差的环境不行,怎么着也得要个三进的院子。\"
竹恙咬牙切齿,\"三进的院子一月要付百两……\"
容忬\"哦\"一声,甚是惋惜的放下汤碗,优雅的擦干净嘴角的汤水。
\"那好说。\"丢下帕子,撸起袖子,\"那咱们还是打一架,看看到底是你扛着我走,还是我扛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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